李月華這一晚睡的晚,一直孩子們睡了,自己還不想睡,楊斌看她高興了一晚,突然之間沉默了,將她摟進懷里,問她怎么了。
“我怕自己明早一醒來,然后又看不到了。”失而復得,可又總讓人覺得不真實。
“不會的,即使是那樣,我們今天也看到了希望,只能說眼睛是不穩定的,不代表不能治好。”楊斌拍著她,“睡吧,孩子我看著,眼睛剛好,再睡的晚,累到了也不好。”
李月華的話的閉上眼睛,“晚上孩子那邊已經堵上了,不會掉地上吧”
“放心吧,他們睡覺一個姿式睡到天亮。”
“你怎么知道”
“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睡不著,就習慣盯著他們看,然后就發現他們只要躺下就一動不動到天亮。特別的有趣,一個是趴著睡,一個是平躲躺著睡,完全相反。”
“那你是不是總會失眠”李月華問他,聲音已經低了下來。
“會吧,那時就想著你晚上怎么樣了怎么度過又能不能熬過去。然后不知不覺天這亮了,那幾個月過的特別的快,感覺一轉眼就過去了,當時就希望過的慢點,這樣過的慢,你活下來的幾率也就更大一些。”楊斌聽到懷里小女兒的吸呼沉穩了,唇角邊才勾起一抹的笑來。
夜深了,楊斌的醉意退了下去,人也越發的的清醒,他盯著懷里的小女人,卻比她更緊張。
他不想看到她失去光彩的臉,不想看到她總是強顏歡笑安慰著身邊的人,他想讓她活的無憂無慮,這也是他一直想帶給她的。
天慢慢的放亮了,懷里的小女人動了,楊斌低下頭,隨后就對上了她那雙有些迷茫的眸子,從迷茫到清晰,他勾起唇角,“早。”
他的聲音低啞,又透著小性感。
“早。”李月華再次看到楊斌,眼里的笑又大了幾分,“那我就是真的好了”
“一會兒去醫院。”
“已經是假性失虎,去醫院又能怎么樣。不去。”李月華很果斷,仰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中,“早。”
“早。”楊斌只親了親她的臉,“我沒有刷牙。”
“我又不嫌棄你。”李月華笑看著他,“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啊。”
“是啊。”楊斌很認真的看著她,“特別是面對你的時候。”
兩人在這才說了幾句話,就聽到身后有動靜了,一回頭就看到兒子在自己的身后再拱。
李月華噴笑,隨手將他抱了起來,“你是小豬嗎一直拱什么”
“別看他老實,最有心眼。”楊斌給兒子的評價不高,“還是婷婷好,什么事情都干脆,不高興就直接動手。”
“喂,你偏疼女兒我沒有意見啊,可是不能像你這樣做啊,動手就是干脆那怎么不說安柏沉穩啊像他這么大的孩子,不哭不鬧的可不多,到是閨女太厲害,以后長大要盯緊了,一看就是闖禍的主。”
“你小時不是也愛動手”楊斌狠不給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