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我已好了。”
李辟塵開口,足踏陽炁,煌煌之威顯化,動之極致,與陸玄卿足下陰光呈相反之勢態。
“可,你看那四大天師之手。”
陸玄卿指向那處,李辟塵便順著指引看去,見到那四只手掌,便問“我要如何做”
“四手乃四大天師所化,當中按有法旨文符,這天師并非我們這里的司雨天師,那石龍山十岳鼎中供奉的四個天師,分別掌天地四力,此天師之名全稱為天下圣師。”
“此一為鎮世天師,二為道厄天師,三為履塵天師,四為降魔天師。”
“這四天師非仙非神亦非魔,非妖非靈亦非圣,若是真的要形容的話,即可看做冥冥之中,天地之內存續的道之偉力,被石龍山祭祀,從而誕生出這種類似于鬼神但卻又超脫于鬼神的存在,不可名,不可言,不可說,幾近于道之本身。”
“可即使如此,因為四大天師終究只是道之仙影,并非真正存在之物,故此石龍山請下天師,只是從鼎中得來法旨,而后借法旨行事。”
李辟塵聽后連道“我聞首座之言,這四大天師如此厲害,但卻并非真正存在之物,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即石龍山的特異之處,是能與天地之道互相勾連”
“此時來天地皆同力,這同樣與我太華山的道法相同,都是向天地借力,只不過我們的力量歸于自身,他們則是直接借用最大的天地之威,化針對之天罰來懲戒世人。”
陸玄卿“你這樣理解也沒錯,這東西說來玄乎,我也沒有見過那四大天師,更不曾真正近距離面對十岳鼎,這次九玄皆出至寶造化三界紅塵,那十岳鼎也不過遠遠看了一下罷了。”
“太華太微主天,太白石龍主地,這冥冥之中已經有了定數,九玄之中,這四座福地就代表著天辰四象。”
“不多言,此時你速速動手,事不宜遲,你把那四大天師之手斬下,當中法旨文符盡數收來,借力打力,落他石龍四鼎。”
陸玄卿把話落下,李辟塵便也不再詢問,無論石龍山的法術如何,究竟是個什么來頭,都與此時的自己沒有多大關系,若是想要了解,等九玄論道結束之后,自可以去藏書樓內取些經文記載來查看翻閱。
李辟塵點頭,對陸玄卿道“尊首座之令,且看我擒下石龍之陣。”
“并非擒陣,是讓你破他四法旨便可,以其力破力,你雖悍勇,但大陣正是以弱擊強之道,各山配合有序,雖然此時他們少人,但也”
陸玄卿話沒說完,李元心便也傳音
“不錯,你雖悍勇,世稱東皇,但也要小心為上,一個不妙便被擒入地陣之中,屆時可就糟了。”
“天余之前破過我等陣法,深諳天象之術。”
李辟塵聽得此言,笑了笑
“師兄放心,我曉得,且是試一試,若是不行,我便立刻歸來,他也擒不住我的。”
于是東皇鐘被祭起,天下之人反天下之師,此時大鐘一響,一股通天徹地的力量便橫壓而至,瞬間就把四只手掌壓成齏粉,當中四道光華亮起,被東皇鐘收走,刻在那鐘頂四只龍獸口中。
天余子聽見這聲鐘響頓時心道不妙,此時頭上大鼎震顫,突然飛走,天余子口中誦出仙經,其音渺渺,空靈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