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
“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一首詩罷,全場寂靜,悄無聲息。
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在那黑色石碑劇烈震動中,一道道宛如霞彩一般濃郁的橙色光芒撲在了楚南的身上時,現場終于是徹底的爆炸了開來。
“¥¥¥”
有的人嘴唇顫抖,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話。
而有的大家小姐們卻是半掩嬌羞。
“楚大師這首詩好朦朧啊,不止是詩詞,還是距離,以及表露出來的情感,都是朦朧飄渺,若隱若現,讓人有種霧里看花的感覺,美的不真實,宛如天外飛仙。”
“就像是空靈飄渺的一幅畫作,以朦朧淡雅的水彩勾勒,又不惜用濃墨重彩反復的進行描繪、渲染那種空寂悲涼的氛圍,來抒寫楚大師心中那悵然若失而又熱烈企慕的心境。”
“‘蒹葭’‘水’‘伊人’,交相輝映,渾然一體,完美地演繹了一個藝術般的詩中世界。”
“這樣朦朧的詩,卻蘊藏著如瀑布傾瀉般的滔滔愛意,完了,我徹底淪陷了。”
不像其他人作出詩后,那種此起彼伏的驚駭聲。
楚南作出這首“蒹葭”之后,現場的尖叫聲,驚訝聲非常的少見,多數人久久沉浸在那種朦朧的意境之中,完全無法自拔。
只有不時地傳出一些人賞析的聲音。
就連楚南被橙色品質的“神圣洗禮”所淹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覺得這樣的詩能夠獲得橙色品質的神圣洗禮,那是理所當然的,絕不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就像是一個披著透明絲巾的美女,明明能看到那白皙緊嫩的肌膚,波瀾壯闊的雙峰,神秘不可言喻的桃花園,但卻給人半遮半掩,看得見又看不見的感覺,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很朦朧,又很真實”
羅宇臉上蕩漾著沉醉:“無法想象,一首詩居然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另一邊羅一紓俏臉上滿是羞怯,她當時可是看到楚南是正對著她吟的這首詩,那朦朧的詩詞中溢出的愛意簡直要把她淹沒了,心中小鹿亂撞,無法平靜下來。
羅一珞就站在羅一紓的旁邊,她那如同冰山一般的氣質,也在悄無聲息之中,似乎融化掉了。
絕美的雙頰泛著粉紅,宛如初開的花蕊般嬌嫩。
距離楚南最近的,就是李乘風和李若曦了。
李乘風也頗懂詩詞,什么琴棋書畫他也樣樣精通,可以說是滿腹經綸,但是在聽到楚南做出來的這首詩后,一時間除了內心的震撼如同冰川崩塌,卻無法用言語去形容評價。
那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似乎自己不論多么美好的話語,都是一種玷污。
一旁李若曦漸漸從那美妙的意境之中回過了神,此時的她,心中卻是有股悵然若失的感覺,不知從哪里來,又不知去了哪里。
楚南作完詩意境很長的時間了,但是那詩詞的意境卻依舊流淌覆蓋了這一片,所有的人還是無法從那種意境之中掙脫出來,甚至可以說不想出來,就像永遠地徜徉其中。
就連黃家一幫人,都在連聲嘆息。
他們是在場這些人中最為懂詩詞的一批,楚南這首詩對他們內心的沖撞簡直不亞于大海傾覆,他們,才能更為清晰地去捕捉這首詩的意境。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淪陷的更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