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怎么樣?”
“她”指的是誰,楚遇江心知肚明,組織了一下語言,便將明亞破產清算,沈婠打算借易弘之手買入,卻遭遇沈如橫插一腳的事和盤托出。
權捍霆:“沈謙有什么動靜?”
“小七爺存心整他。開發案告吹之后,天水地產又陸續丟掉幾個大單,情況很不樂觀。”
“沈婠那邊,必要時候搭把手;至于沈謙,不用管,由著陸深去折騰。”
楚遇江低頭應是,借以掩蓋眼中浮現的驚詫。
爺什么時候也開始助人為樂?
如果他沒記錯,這應該是權捍霆第一次主動開口要幫一個女人。
明亞的賬目不算復雜,清算僅僅只用了兩天不到,會計團隊就給出了資產評估總價。
沈婠這個總裁也光榮卸任,不再踏足公司。
有什么情況都是通過手機和蔡云、苗苗進行交流。
如此,反倒清閑下來。
除了吃飯睡覺,她把更多時間花在了健身和瑜伽上,強度一天比一天加大,一個小時下來往往汗流浹背。
她手肘的傷口已經結痂,脫落,長出粉色新肉,不疼,癢癢的,大幅度動作不成問題。
這幾天沈謙好像很忙,家里幾乎見不到人。
如果沈婠沒料錯,應該是天水出了問題。
而有那個膽子,同時也有那個本事在沈謙頭上動土的,除了陸深,不作他想。
看來,她那天的一席話沒白說,陸深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很好!
下午,沈婠午睡剛起,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你好,哪位?”
“臭丫頭,聽說你總裁當不成,回去家里宅了?”一開口就是這么一句情商欠費的話,掩蓋不住幸災樂禍的意味。
沈婠嘴角一抽:“七爺是閑得無聊沒事干?否則,怎么有空想起我?”
“你幫了爺這么一個大忙,就算沒空也要問候兩句,對吧?”
勉強像句人話。
陸深繼續插科打諢,沈婠見招拆招,兩人愣是胡侃十多分鐘還沒進入正題。
沈婠沒了耐性,“到底什么事?”
“出來,爺請你吃飯。”頓了頓,嘿笑兩聲,補充道:“再順便聊聊沈謙的近況。”
后面一句成功勾起沈婠的興趣——
“時間,地點。”
“夏天吃火鍋?”沈婠站在店門口,斜眼看陸深。
他嘴角一瞥,似有不滿:“在你眼里,小爺我品味就那么差?跟上——”
說著,帶她進了火鍋店旁,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店。
初入極窄,是一條狹長的走廊,七拐八繞。
走到頭眼前便豁然明亮,屋頂高筑,空間極大,奢華的水晶燈投下明黃的光亮,將整個大廳映照得金碧輝煌。
一個穿旗袍的服務員上前,恭恭敬敬喚了聲“陸少”,而后,微笑著雙手奉上一個雕花木牌。
陸深接過,納入掌心,抬手挑了挑她下巴,換來女人一陣嬌笑。
“謝啦!”
看得沈婠嘖嘖稱奇,這地兒該不會除了吃飯,還提供其他服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