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必要。
可……
“就這么放過他,又覺得不甘心。”
“急什么?”權捍霆喝了口茶,起身,一把撈起車鑰匙,“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誒!六哥你干嘛去?”
“接沈婠。”
“……”瞧把你給能耐得!
這半個月沈婠每天上午九點準時報到,要么在練功房里打沙袋、舉啞鈴,要么就去地下靶場練射擊。關鍵是,權捍霆手把手教她,可以說寸步不離。
想當年他都沒這待遇呢!陸深心里又開始泛酸。
怎么姓沈的都討厭到一堆兒去了?
……
中心廣場。
沈婠靠邊停穩小瑪莎,降下車窗,有些無奈又無語地看著旁邊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內,是一張熟悉的臉。
“不是說好,我自己開車去?”
“嗯,你自己開,我在后面跟著。”
沈婠:“……”他還有理了。
似乎從那晚她答應權捍霆考慮一下開始,這男人就越來越明目張膽。
不僅在教她的時候,搞曖昧,還越追越緊,看著架勢,已經恨不得當只跟屁蟲了。
沈婠納悶兒,忍不住問他:“大佬都像你這么悠閑?”
這男人一臉嘚瑟,“什么叫大佬?那是靈魂人物,精神支柱,往那兒一站就無聲勝有聲,根本不需要事必躬親。”
沈婠必須承認,這話沒毛病。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
兩人開著車,一前一后到達東籬山莊。
陸深聽見引擎聲,就灰溜溜上樓回房間了,他才不要親眼看著龍精虎猛的六哥被小妖精纏著吸血。
“小七爺怎么又避開了?”凌云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皺眉問身旁的楚遇江。
“估計是不想吃狗糧。”
權捍霆發現,沈婠就是一團海綿。
無論你教給她什么,她都能快速吸收,無論拳擊、空手道這樣的體力運動,還是飛鏢、打靶這類考驗細致與準頭的活兒,也許剛開始還不熟,但練上個幾天,保管效果就出來了。
所以,天賦這種東西,還真可遇不可求。
尤其是射擊這一項,自從權捍霆教會她用槍之后,沈婠打出來的成績就從沒下過八環。
饒是凌云也覺得不可思議。
楚遇江在某次親眼見過她對著靶子干脆利索地砰砰幾槍之后,輕而易舉拿下是十環,當即感慨道:“咱爺真不是普通人。”
凌云沒懂。
便聽他繼續道:“挑女人的眼光也是一等一的好。”
沈婠確實在認真學,她迫切地想要改變現狀,恰好又遇到權捍霆這么一個好老師,自然卯足了勁兒力爭上游。
從一開始練過拳擊,全身酸軟,到現在能不帶休息地連續打兩個鐘頭沙袋,她的身體素質可以說突飛猛進。
沈婠突然覺得,明亞這個時候破產,她順理成章地閑下來,美其名曰待在家里專心準備九月中旬的起航入學考,實則每天來權捍霆這里報到,偷師學藝,與其說陰差陽錯,不如說時機剛好,命中注定。
也不知道是自己那番“要搬出去”的狠話起了作用,還是天水地產的危機已經讓沈謙焦頭爛額,無暇他顧,總之這段時間,他沒來找沈婠麻煩。
沈婠也不去招惹他。
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碰頭的時候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總歸相安無事。
因此,沈婠有了更多時間琢磨訓練的事兒。
不僅在東籬山莊學的時候專心致志,回到家躲在房間也未曾松懈。她沒想當金剛芭比,但總要有自保能力,這點比起上輩子,沈婠覺得她已經做得很多,或許還能更好。
比如此刻——
“再來!”她被權捍霆撂翻在地,雖然有厚實的軟墊,摔得不痛,但還是無可避免被震得腰酸腿軟。
可就是這樣渾身大汗、形容狼狽的女人,卻緊咬牙關爬起來,對面前比她整整壯了半個身子的男人說——再來!
話音剛落,她便再次出拳。
“婠婠……”
砰!
權捍霆胸口挨了一記,疼是真的,可軟也是真的。
沈婠皺眉,似乎并不滿意他的表現:“你做什么?”不知道還手嗎?
男人輕嘆,看她的目光很是復雜:“你一個女人,這么拼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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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鄉下太吵實在沒法碼字,三姑六婆,嘰嘰喳喳,請大家再等魚一天!鞠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