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他叫得夸張。
沈婠不由失笑,“你這么硬,我手還疼呢!”
“我看看,哪兒疼……”他把她的手拿起來,攤開,五根手指纖細修長,不同于他的粗糙,又白又軟,連指甲蓋都是瑩白而圓潤的,泛著一層淺淺珠光。
他的女人,沒有一處不美。
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令權捍霆心潮澎湃。
沒錯!這是他的女人!
他的!
沈婠無語地看著某人把她的手當成橡皮泥,又揉又捏,偶爾還掐那么一下,悶聲道:“已經不疼了。”
說完,抽回來。
權捍霆一臉遺憾,表情悵然若失:“以后要掐,掐這兒。”
他牽起沈婠的右手,貼到自己臉上。
觸手滑膩,溫軟細嫩,沈婠輕撫而過,“這么漂亮的臉蛋兒,我可舍不得。”
權捍霆笑得一派寵溺:“放心,掐不壞。”
“那也不忍心。”
男人聞言,口中仿佛嘗了蜜糖,甜到憂傷。
原來,他在她眼里,不是帥,而是……咳……漂亮!
轉念一想,漂亮就漂亮吧,反正她喜歡就好。
沈婠抬眼,笑意盈盈:“既然不能掐臉,想來想去,還是掐這兒比較好——”說著,伸手繞到男人身后,拍了拍他屁股。
權捍霆渾身一僵,耳朵尖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粉紅。
害羞了。
原來,老虎屁股也不是那么難摸,至少,手感不錯,沈婠暗想。
確定了戀愛關系,權捍霆如沐春風,連牽手的時候也多了幾分理直氣壯,散個步也昂首挺胸。
沈婠點頭答應之前,他就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是生是死,全在女人一念之間。
沈婠答應以后,他被無罪釋放,還多了個“女朋友”,徹底結束母胎solo,可不正該嘚瑟?
“六叔,你已經偷笑了十分鐘……”沈婠忍不住提醒。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人還有傻到冒泡的時候。
“喊什么六叔,叫老公。”
“美得你!”沈婠揪他手臂上的肉,果然,還是硬邦邦。
權捍霆退而求其次,“不叫老公,那叫聲阿霆,好不好?”最后三個字,又輕又柔,像是撒嬌,反差萌不要太強。
“……”
“好不好嘛?”又來,簡直犯規。
沈婠被他纏得無可奈何:“阿霆……”
淺淺的音,淡淡的調,隨夜風飄散在空中,柔軟如柳絮,輕飄飄落在男人心上,又癢又麻。
“婠婠,我很開心!”你終于成了我的——
權、捍、霆、的!
名正言順,無可爭議。
……
回老宅的路上,權捍霆開車,沈婠坐在副駕駛。
“好好看路,你老看我干嘛?”男人第n次扭頭,被沈婠抓個正著,她哭笑不得。
“怪你太好看,怎么瞅都不夠。”
“……”嘴甜得一匹!
沈婠面上不顯,只道:“花言巧語!”
“寶寶,”他趁紅燈的時候,忽然湊近,“你明明就很開心。”
“何以見得?”
“你想笑的時候,總會用其他動作來掩飾。剛才我看見你抿唇了……”
是嗎?沈婠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