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五分鐘后,最終框出一個公式——
tn=(nn+n—2)/2+1
當n=100時,tn=5050
經過這么一回,苗苗總算找到點信心。
接下來的訓練似乎也沒那么艱難了。
轉眼,九月中旬。
考試前一晚,燥了近半個月的寧城,終于迎來一場暴雨。
第二天清晨,陽光柔暖,褪去了以往的熱烈,變得小意而溫順。
空氣中傳來雨后泥土的清新,風過,送來幾許涼意。
總之,非常適合考試的天氣。
八點,考生于起航學院操場集合,驗明正身,并領取準考證。
“你這人怎么走路的?眼瞎啊?”沈婠拿到準考證后,正準備離開,不料,剛轉身就撞上一個紫色人影,她及時側身,才避免胸部最脆弱的地方遭殃,尚未開口指責,對方倒先聲奪人,開罵了。
“我很確定自己站在原地,還沒來得及邁步,你就撞上來,所以,到底是誰眼瞎?”
“你說沒邁就沒邁,難不成還是鬼撞我?”
相較于對方的激動憤慨,沈婠則平靜得多,一雙黑眸清澈坦然,舉止神態落落大方,“還真說不定,沒準兒你身上不干凈招惹了什么臟東西,俗稱‘鬼纏腰’。”
紫衣女人瞳孔一縮,涼意爬上脖頸。
“你……少在這兒唬人!敢做不敢當,居然還異想天開推給鬼,當周圍的人沒長眼睛嗎?”
苗苗從人群中鉆出來,一手拿著準考證,一手叉腰,碩大的體型、潑婦罵街的招牌式動作,瞬間引來不少關注。
“我就看見了,明明是你故意碰瓷兒,這會兒居然還敢對周圍吃瓜群眾開炮,別人怎么樣我不清楚,反正姐姐我是不躺這一槍,你特么罵誰沒長眼睛呢?傻x!”
紫衣女人似乎沒想到突然跳出這么個刺頭兒,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你們兩個一伙的,當然幫著她說話!”
沈婠挑眉,和苗苗對視一眼。
這就有意思了。
“你想怎樣?”上前一步,沈婠冷冽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后者明顯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理直氣壯:“道歉!必須道歉!”
沈婠垂下眼瞼,一語不發。
有種孤立無援的倨傲和倔強,似不堪其辱。
女人見狀,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得意,卻被猛然抬頭的沈婠抓個正著。
她登時僵在原地。
就在這個當口,沈婠突然出聲——
“抱歉。”
女人:“?!”愣住。
苗苗:“!”不對勁,有陰謀的味道。
吃瓜群眾:“……”什么嘛,居然真的道歉,這人也太包子了,無語。
這一聲“抱歉”不輕不重,不痛不癢,不僅女人聽清楚了,周圍的人也盡收耳中。
什么?態度不好?
看那一臉真摯,不似作假。
不甘不愿?
放屁!人家明明誠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