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誰料,雷鳴的話剛落,李三娘卻是驀然一個飛撲,幾乎眨眼間,便猶如小鳥投林般,一下子沖到了雷鳴懷中,將其像是軟蛇般,死死纏住。
玉腿一伸之下,李三娘已然將房門關牢。
“啪!”雷鳴見狀,立刻雙手驀然發力,將李三娘迅速推撞而出,直至抵達大床邊緣,這才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床上。
“李三娘,速速穿上衣服,本宗有要事與你相商!”雷鳴迅速扭頭,連正眼都未瞧李三娘一眼,冷聲喝道。
“哼,偽君子!”李三娘聞言,不由俏臉帶煞的冷冷嘀咕了一句,極不情愿的拿起床頭那襲白色長袍,輕輕披在身上,將身子遮擋。
但,這白色長袍卻是材質極薄,穿在身上之際,像是沒穿一樣,其內境況仍然若隱若現,溝壑丘陵,一覽無余。
只不過,這種情況,對李三娘來說,卻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為她的身子,已經不知被多少男子看過了,多雷鳴一人也不算多。
“行了,本長老穿好了,有什么話,直說吧。”李三娘語帶慍怒的喝道。
雷鳴聞言,迅速扭過頭去,發現李三娘穿好了白色長袍,于是緩緩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定。
“本宗此次前來,是與你商量一件事的!”雷鳴開門見山的問道。
“何事?”李三娘聞言,不由疑惑的問道。
“陸天羽那小子嘴巴很硬,本宗一時三刻間,無法問出所要的信息,所以,還請李長老回去后,向你們宗主好好言明此事,告訴你家宗主,待得本宗問出所需信息后,才能將人交給你們古煉宗處置!”雷鳴緩緩答道。
“哦?那大概要多久呢?”李三娘不由眉頭一掀,不依不饒的追問起來。
“這個可說不好,快則日,慢者一年半載,本宗也無法確定!”雷鳴思索片刻,頓時模棱兩可的道,因為他實在不清楚,陸天羽那小子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時候,所以不能將話說死,如若不然,一旦違背承諾的話,日后無法向古煉宗宗主交代,影響了兩派之間的關系。
“一年半載?雷殿主,我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吧?”李三娘聞言,頓時面沉似水,極為不悅的喝道。
“本宗說了,這個時間并不確定……”雷鳴立刻辯解起來。
若非雷神殿剛剛遭逢大難,綜合實力受到了一些影響,比之昔日大為減弱,再加上自己重傷未愈,雷鳴才不會與李三娘廢話這么多呢。
“哼,雷殿主,別說本長老沒提醒你,我們宗主可是早已頒下嚴令,讓本長老一定要盡快將那殺死少宗主的兇手帶回,若是無限拖延下去的話,你讓本長老如何向宗主交代?”李三娘聞言,立刻冷冷一笑。
“那你想怎么樣?”雷鳴聞言,亦是忍不住勃然大怒。
“很簡單,若想本長老幫你這個忙的話,那你就先得滿足本長老的一點小小的要求才行,至于怎么做,不必我講,你也知道吧?”李三娘聞言,立刻銀劍一笑。
“不行。”雷鳴聞言,頓時斷然拒絕了李三娘的無理要求,他自是知道,這李三娘想與他行那雨水之歡,以自己為鼎爐,修煉她的邪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