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叔,你怎么幫著他說話不成,我要將此事弄清楚。這混賬東西背地里害我,我豈能饒他。”林全怒道。
“公子稍安勿躁。你不能去找他理論。因為毫無證據指謫他。除非你愿意公開你曾雇兇對付他的事情。即便如此,也只是有些因果聯系,卻無真正的證據。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透露的消息,誰也不知道他去春來茶莊是不是去盯梢你的行蹤,所有的事都是我們分析的結果,但卻沒有證據。他若否認,誰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你的意思是,他害的我如此,我便只能捂著嘴巴吃虧我都要被趕出杭州城了,這都是他害的,我還只能裝作不知道”林全憤怒不已。
“公子,你冷靜些。你這般發怒又能如何我今日來問這些話便是想弄清楚這件事。他的舉動已經不僅僅是坑害了你,還對林家造成了巨大的危害。只要說服家主相信此事,家主是不會饒了他的。但在此之前,卻要讓他覺得我們無所察覺,且讓他自鳴得意一番。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被林覺玩弄在手里的感覺很不好,然而經過此事,你還能小瞧他么他不動聲色的算計了你,心計絕不簡單。”
林全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黃長青說的對,此時毫無證據,并不能對林覺做些什么。相反鬧起來自己雇兇的事情還要敗露,反而對自己不利。這件事不能從明面上來,還是要暗中動手。
“長青叔,你說的對,這件事不宜打草驚蛇,裝作不知暗中抓他把柄報復為好。長青叔被他算計,如今我也被他算計。因為此事,我林家和錢家的合作也分道揚鑣了,今后怕是要成為仇敵。這小子是在作死。一旦抓到他不軌之行,長青叔萬萬不要手軟。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你放心,我定會替你出這口氣。”黃長青信誓旦旦的道。
送走了林全,黃長青回到林宅之中,獨自在自己的住處沉思了良久,然后匆匆來到大院后宅之中。
林伯庸因為昨天的事情心情兀自不好,正坐在書房看書舒緩心情,見黃長青進來,林伯庸放下書本問道“送走了”
“恩,送走了。”
“說了什么抱怨的話沒”
“那倒是沒有,他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不過倒也看著蠻可憐的。休了妻,孤身一人離去,倒也讓人唏噓。”
林伯庸點頭道“是啊,過幾個月還讓他回來便是。至于妻室,倒也沒什么。我林家子弟的身份,還怕沒有門當戶對的女子可娶么”
黃長青點頭稱是,遲疑了片刻道“家主,長青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伯庸笑道“就知道你有事,進了門便是一臉心事的樣子。說便是。”
黃長青低聲道“家主,昨日之事,家主有沒有想過是有人從中作梗設計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