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浣秋沉思道“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林覺擺手道“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寫的字很好。我那篇拙作被你這么一寫,倒像是書畫店賣的名士字畫了。不勝榮幸。”
方浣秋終于聽到了林覺夸贊自己的用心,心中甚是開心。紅著臉道“你看到了啊。我瞎寫的。沒經過你的同意,用了你的文章,你不生氣吧。”
林覺哈哈笑道“我一進屋便看到了,我還納悶呢,這是哪一位書法大家把我的文章寫的這么好看一時沒敢問。剛才問了先生,才知道是師妹寫的。當真是虎父無犬女,沒想到師妹的字寫的這么好。”
方浣秋鼓著眼看著林覺,自己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知道你在奉承我,不過我還是很開心。”
林覺哈哈一笑,揚起鐵鍬開始挖土。心道我當然要讓你開心了,你這病可不能生氣。心情越是開朗,對病情越是有好處。
林覺奮力挖坑,方浣秋倒也遵照吩咐不再幫忙,她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不能做重體力之事,否則便會呼吸不暢,身子難受。但她又不愿離去,于是端茶遞水送毛巾這樣的活便被她承包了下來。不時跟林覺說說話。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個談吐不俗貌美如花的少女在旁監工,林覺也似乎真的沒感到累。方敦孺來過一趟,看了看進度。又看著女兒和林覺談笑風生的樣子,識趣的負手離開。方師母自從女兒到場之后,便基本上不露頭了。自己在前院侍弄菜地,不時的側耳聽一聽后園傳來的說笑聲。
林覺很享受這種狀態,這也是他死乞白賴再次投入方敦孺門下的原因。上一世在方敦孺夫婦身上,林覺感受到了嚴父慈母的溫暖,所以他懷念這種感覺。當然除了這個目的,也還有其他的原因,但這卻是林覺主要的心理。
太陽漸漸西沉,申時將末的時候,林虎的歸來加快了水池的挖掘速度。在刨除了一層尺許后的堅硬的石塊之后,下方的泥土竟然出奇的柔軟,進度也進一步的加快。
土坑已經接近五尺深,基本上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深度。
“挖掉這塊石頭,咱們便大功告成了。然后做些修補,泥土攏一攏池旁的土埂,便等著老天下雨蓄水了。”林覺指著坑角一塊嵌在泥土里的大石頭道。
“公子歇著,我來。”小虎舉起鐵鍬插入石塊下方,用力往起一撬。兩尺見方的石頭被撬離了泥土。林虎伸手過去搬起石頭,竟然如磨盤般大小。
林覺忙上手幫忙,兩人抬著石頭扔出土坑。忽然站在坑旁的方浣秋驚訝的叫道“水,有水。”
林覺忙朝著石塊搬離的坑洼處看去,果見一股清流汩汩而出,快速的涌出地面。竟如一股清泉一般。
“泉水。挖到泉水了。哈哈哈,半山腰還會挖到泉水,這可真是天數了。”林覺大喜道。
說話間,那股泉水已經涌入池底,泉水冰涼沁人心脾。林覺和林虎忙沿著土階爬上來。方敦孺和方師母聞訊而來,幾人站在坑邊看著泉水噴涌欣喜不已。只短短時間,泉水竟然已經將小水池灌滿,竟有溢出之勢。
“似乎得挖個水溝排水才成。要是能圍著院子挖一條小水渠,將泉水到前院后院各處,那以后便更方便了。我還可以多開幾道菜畦,還可以多載幾壟花草。”
方師母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方敦孺帶著可憐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學生,方浣秋捂著嘴偷笑,林覺哭喪著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