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跺跺腳,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伸手探入方浣秋的懷里摸索起來,片刻后摸出了幾兩銀子和一只陶瓷瓶子來。林覺拔出瓶子上的木塞,一股濃烈的中藥氣味沖鼻而來。林覺大喜,果然有藥,這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種隨時會危及生命的病在身,病人定會隨身攜帶救命之藥的,果然如此。
林覺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在手心里,伸手過去捏開方浣秋緊閉的嘴唇,將藥丸放了進去。然而方浣秋呼吸急促,嘴巴緊咬,完全不知吞咽。林覺也不多想,將藥丸摳出放在嘴里嚼碎,喝了一口清水,俯身對著方浣秋的嘴巴將藥液一股腦渡過去。
藥水入腹,方浣秋的臉色很快便好了許多,呼吸也順暢了起來。但林覺不敢怠慢,回身吩咐林虎趕緊去請醫生。
小半個時辰后,輔仁堂的張神醫被林虎拉著腳不沾地的進了院子,一張老臉熱的全是油汗。
“哎呀,你這小子,老夫的命要送在你手里了。”張神醫大罵著被拖進了屋內。
林覺忙上前行禮“實在是不好意思,救人之事十萬火急。張神醫擔待則個,快瞧瞧病人如何。”
張神醫也不好多埋怨,畢竟這是林家。大家大戶的他也不敢過分得罪。于是擦著汗上前來查看。一番望聞問切之后,張神醫拉著林覺出了屋子來到梨花樹的樹蔭里。
“公子,這位病人是你娘子么”張神醫問道。
林覺搖頭道“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
“也不是親眷,也沒有什么額外的關系”張神醫問的鬼祟。
“是我讀書的先生的女兒,算是師妹吧。”
“哦,那就好,那可算不得什么親眷。小公子,如此的話老夫勸你趕緊將人送走,這姑娘身患重病,老夫無法醫治。不是親眷的話,隨時會犯病死在這里,那可不好。”張神醫低聲道。
林覺嚇了一跳道“你是說,她現在有性命之憂”
張神醫搖頭道“現在倒是沒事,已經緩過來了。老夫說的是隨時會犯病。老夫適才把其脈象,輕尋有、按重無,浮脈漂然肉上游,水帆木浮未定向,浮脈中間仔細究,有力惡風見表實,無神無力指虛浮。一言以蔽之便是個浮子。”
林覺聽他嘰里咕嚕說了一通,也不知其意,皺眉問道“神醫到底看出了她生的是什么病”
張神醫不滿的道“老夫不是說了么她脈象浮滑,此乃內腑之癥。觀其色,雙頰泛紅,印堂如粉,那必是肺中重病。病在肺中,神仙也難回天。所以老夫才建議公子趕緊將人送走,免得隨時隨地的死在家里。”
林覺皺眉道“你是說她肺有病但為何我卻得知她是心臟有病”
張神醫瞪眼道“你這小公子,老夫還能胡說不成誰說她是心臟有病明明是肺的疾癥。庸醫無能,肺病和心病的表象相似,脈象相近。然而氣短暈厥,心跳如鼓卻并非心血不足之故,乃是肺中少氣,呼吸不暢之故。老夫也不跟你這等不懂之人解釋,請醫便要信醫,不信請老夫作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