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自己錯過了多少精彩之事啊,自己怎么能那么渾渾噩噩的過了一輩子呢當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午后未時,位于杭州館驛大廳之中設立的花魁大賽預賽的考場便設立于此。外間的等候之處,二三十名青樓女子在丫鬟和媽媽的陪同下各據一方屏風之后等待上場。上午的預賽中已經有十名入圍者。萬花樓的楚湘湘、群芳閣的顧盼盼,飄香院的艾真真等十名花魁的有力競爭者已經入圍。特別是楚湘湘和顧盼盼,兩人分別以一首當時詞壇雙壁的東方未明和司馬青衫的新詞譜曲歌舞,一曲既罷便直接鎖定了直接晉級的名額,而無需時候集中推議,可謂是實力強勁之極。
謝鶯鶯坐在一座青竹屏風之后的小幾旁喝著自帶的潤嗓的茶水等待著。一旁的謝丹紅明顯有些緊張,不時的朝屏風外張望著。她太在乎這次花魁大賽了。本來她沒打算參加的,但后來謝鶯鶯拿來了那個杜十娘的話本,打動了她的心。
這話本簡直太貼合青樓女子的生活了,而她自入花界以來,類似的這種悲劇不知在眼前發生了多少回。那些希望找個良人托付終身的青樓女子們,不知有多少被人背棄踐踏,落得落魄身死的結局。而她自己也曾經遭遇不良之人,雖未如杜十娘般的悲慘,但也心有戚戚之感。所以她同意了謝鶯鶯的請求,一方面是話本打動了她的緣故,另一方面,望月樓也確實到了生死存亡之時。被打壓的已經沒有活路了,唯有奪得花魁方可扭轉。
但這半個月,望月樓分文未入,反而因為排演這出劇目而花費巨大。謝鶯鶯拿出了體己,謝丹紅也動了老本。滿打滿算,已經投入了近五百兩銀子的巨款。謝丹紅怎能不在于這次的結果。那是自己的養老錢啊,自己在花界這么多年,其實積蓄不多,因為她不忍對樓中姐妹太過盤剝。她也是風塵出身,自知其中的甘苦。
屏風外傳來一名女子的哭聲,同時夾雜著一個婦人的喝罵“小蹄子,讓你平日多學些本事,你就是不肯。干咱們這一行,難道便是躺下張腿那么簡單如今杭州城花界那一座樓中不是臥虎藏龍各有本事,偏偏老身瞎了眼,捧了你當頭牌。成天的不上進。連個預賽都過不去,還成天胡吹大氣說要當花魁,丟盡了老身的臉。老身可告訴你,此次報名的花銷可要從你身上扣掉。哭什么哭,早知如此,平日怎不上進走走走,丟人現眼”
婦人的怒罵聲和女子的哭泣聲逐漸遠去,謝丹紅咂嘴搓手低聲道“金水閣的頭牌婉婉姑娘看來是沒過關了。哎,這已經是連續第六個失利了。三十人爭奪五個席位,這可太難了。太不公平了,憑什么上午便送了十個席位哎”
謝鶯鶯皺眉對謝丹紅道“媽媽,你這般焦躁,弄得我都緊張了。不要緊張好么你一直坐立不安的,教人心里很不安。咱們不是說好的么若真是連初賽都過不去,我負全部責任。花魁大賽之后我我梳籠開始接客便是。”
謝丹紅忙道“鶯鶯,媽媽不是那意思。罷了罷了,媽媽不該弄得你緊張。我出去待著便是。讓你一個人清靜會。”
謝丹紅嘆著氣往外走,互聽外邊有人高叫道“望月樓,謝鶯鶯姑娘。請入廳中參賽。”
謝丹紅猛轉身,但見謝鶯鶯緩緩起身,抓起身邊春凳上擺著的琵琶抱在懷里。
“哦哦,來了來了”謝丹紅連聲應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