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會,這才剛剛上完廁所,竟然又拉了粑粑?”可是嘴上這么說著,唐婉凝已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過小壯,然后把他放在床上,開始換起尿不濕來。
而葉凡則是直直的看著唐婉凝這一套熟練的動作,可知在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面,唐婉凝是費了多大的心血才能把這些東西練得如此爐火純青。
看到葉凡的表情格外的認真,唐婉凝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刻意把動作放緩了一些似乎在教導著葉凡,而葉凡也不愧是一個好學生,幾乎經過唐婉凝這一次演示,他就已經掌握了換尿不濕的精髓。
好不容易替小壯收拾好,葉凡這才松了一口氣,在家過了幾天之后,葉凡似乎這才想到了,在國家研究所里面有他的戰友們躺在那里,和唐婉凝打了一個招呼之后葉凡直接去了國家病毒研究所看望他們。
再次見到這一行人,他們已經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靜脈曲張看著尤為的嚇人,不過他們的皮膚雖然嚇人,可是笑起來還一如當初一樣,陽光溫暖。
在這群人之中,葉凡最擔心的就是劉艷,畢竟他與這些戰友都不同,她是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的容貌被毀,給她帶來的傷害要比一個男孩子高的多得多。
“都好些了嗎?兄弟們,恕我無能,沒有辦法保護你們,才會讓你們一個兩個都中了病毒,幸好沒有出現什么大的死亡事件,否則我葉凡肯定難辭其咎。”
葉凡一時之間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在他的心里面,他就是這個團體的一個領導者,在他們的組里是他們的首長,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由自己負責的,現在因為自己的工作失誤,造成他們出現了這么大的災難,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首長,你千萬不要這么說,能去東南基地清除那些人已經是我們莫大的榮幸,這次能夠平安歸來也已經是倒了八輩子的橫福,所以首長就不一用跟我們說這些了,一切都是我們自愿的。”
剛強的話說得義正言辭剛正不惡,他雖然是一個普通的農村人,可是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到剛強說話,其他人也都順著剛強的意思點了點頭,而劉艷自始至終都是躺在病床上面手里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娃娃,刻意的放在了自己肚子和胸的位置,恐怕是怕被別人看出什么門道來。
“那就好,你們現在能夠活下來就好,我相信現在科技這么發達,肯定有一天會把你們臉上和身上的這些靜脈曲張全部都消除下去。”
葉凡說著話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劉艷,即便是到現在,她的口罩仍舊是沒有放下,葉凡猜測醫生不可能不知道劉艷的身份,畢竟要給她換病號服,還有這中間一系列的事情,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劉艷是個女生。
不過為什么發現了卻又到現在沒說,這也是一個值得讓人深思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