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藏獒的嘶咬下,黃家人也都傷的事情。
尤其是黃志高父子,渾身上下被咬得血肉模糊,那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李晨沖著黃志高冷然一笑,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說:“黃村長,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吧?”
黃志高抬頭看了李晨一眼,正想要說話,可一個字還未出口,就又怒火攻心,噴了一大口鮮血。
就在這時:
兩輛警車打著紅黃雙閃,疾馳而來。
從車上下來五六名警員!
見到來人,一名穿金戴銀的中年婦人,就快速跑了過去,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訴起來。
“張所長,你可來了。有歹徒行兇,把我男人和兒子,都給打成了重傷!”
張所長,本名張生民,是這城關鎮的派出所所長。
平時,他就經常和黃志高在一起喝酒,二人稱兄道弟,好的都能穿一條褲子。
剛才,張大所長接到報案,說有人在云霧村行兇,還把他的財神爺黃志高給打傷了。
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絕不能容忍!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事先就已知道行兇者是個練家子。可映入眼簾的血腥場景,還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院子里一片狼藉,血肉橫飛,比車禍現場還慘。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道。
張生民怒視著李晨,喝問道:“你這后生,年紀輕輕,心腸竟然如此狠毒,手段殘忍的令人發指,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李晨聳了聳肩,冷然一笑,問道:“警官,我可什么都沒做。他們自己家養的藏獒有狂犬病,把他們自己給咬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在場的鄉親們?”
張生民聞言一怔,用詢問的目光,朝四周看了看。
黃志高老婆指著李晨的鼻子,吐沫橫飛的吼道:“張所長,這小子血口噴人,我家將軍一直都打狂犬疫苗,怎么可能會有狂犬病?”
“這小子會妖術,我們將軍肯定是受到他的驚嚇,這才去咬老黃和我兒子的。張所長,你可一定要把他給抓起來,為我們家做主啊!”
“嫂子,你別激動,我張生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張生民抹了一把臉上的吐沫星子,沖著手下人揮了揮手,喝令道:“抓起來,帶回所里去!”
李晨挑了挑眉毛,問:“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么抓我?”
張生民見一個高中生竟然還敢挑釁他的權威,不禁勃然大怒。
“這里我說了算,我說你犯法了,你就犯法了,帶走!”
李晨沖他咧嘴一笑,道:“看來張所長很流弊啊!”
張生民雙手抱著膀子,滿臉傲慢神色,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句。
看著張生民那一張欠揍的豬腰子臉,李晨淡然一笑,說:“張所長,我這人一向大度,給你一次道歉的機會!”
神馬?
給我一次道歉的機會?
張生民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李晨,很是夸張的問:“小子,是我耳朵有問題,還是你腦子有問題,竟然還口出狂言,給我一次道歉的機會?”
李晨聳了聳肩,說:“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把握住,怪不得我咯!”
說完,他就掏出手機,給連銳鋒打了個電話。
“連哥,云霧山別墅這邊的治安很惡劣,我很生氣,你自己看著辦吧!”
尾音還未落地,他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端,連銳鋒一臉的懵逼!
云霧山別墅那里的治安很惡劣?這是什么鬼?
連銳鋒聽出李晨的話語之中,有幾分慍怒之意,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即打電話給市局一把手唐正義,詢問情況。
唐正義也搞不清楚狀況,說我現在就給你問問吧!
掛斷電話后,他就又把電話打到了by區分局那里。
by區分局局長同樣一臉懵逼,趕緊找出城關鎮派出所所長張生民的電話,打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