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義板著臉質問道:“怎么回事?”
張生民指著被手銬拷在大樹旁邊的李晨,說:“唐局,那個人就是兇手,雖說年紀輕輕,可卻手段殘忍,令人發指。而且,作案手法嫻熟,我甚至都懷疑,他是網上追逃的通緝犯!”
唐正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不由的一陣收縮。
李晨嘴里慢慢的咀嚼著一片葉子,懶洋洋的沖他招了招手。
“唐局,沒想到吧,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唐正義被嚇了一個激靈,趕緊迎了上去。
“李少,這是怎么一回事?”
李晨懶得解釋,指著張生民,說:“唐局,你還是問他吧!”
此時的張生民,臉上只寫滿了兩個字。
懵逼!
而且,還是大寫的懵逼!
唐正義怒狠狠的瞪了張生民一眼,喝問道:“張生民,你來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張生民嚇得瑟瑟發抖,身體重心不穩,一個趔趄還差點摔倒在地。
一直抹眼淚的蘭老實,見到這一情景,立即上前哭訴。
“青天大老爺,村長黃志高的兒子黃清泉一直覬覦我丫頭浣溪的美色,想要強行霸占。丫頭性子烈,誓死不從。他就帶人前來,把我們好生生的一個家,都給砸了。”
“這位小兄弟看不過去,就和他們打了一架。他們打不過小兄弟,就放藏獒咬人,可誰知道那畜生有狂犬病,結果咬了他們自己人……”
聽完蘭老實的哭訴,唐正義臉色陰沉,幾乎都要滴水成冰。
“張所長,事情的原委,是這樣嗎?”
張生民嚇得一哆嗦,吱吱唔唔的說:“唐局,我也只是受人蒙蔽……”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李晨就揉了揉手腕,冷然笑道:“呵呵,張大所長,剛才你不是還說,這里你說了算嘛,你說我有罪,我就得有罪。現在,你怎么又改口了?”
張生民只感覺自己后背冷汗直流,顫顫微微的說:“李少,剛才都是誤會,誤會!”
李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道:“張所長,剛才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澄清誤會的機會,可你沒好好珍惜,怪不得我咯!”
說完,他就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唐正義,示意他看著辦。
唐正義雖然還沒搞清楚李晨的背景,可小小年紀,就成為他老領導座上賓的人,又騎士泛泛之輩。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的不能讓李晨滿意,恐怕自己的仕途,也將要走到盡頭了。
想到這些,唐正義立即板著臉呵斥道:“張正民,經過市局常委討論,一致決定,你犯瀆職罪,被就地免職。由相關部門立案,徹查歷史問題!”
聽到唐正義的話,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張生民,被嚇了個趔趄,直接就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他在任內,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沒少干。這要是徹查到底,把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黃志高,臥槽你老母!
你自己想死,干嘛還要拉上我做墊背啊,老子這次可被你給害慘了!
就在張生民被押進警車時,蘭浣溪的媽媽,因為太過于激動,當場暈厥了過去。
“孩她媽,你這是怎么了?”
唐正義見有人暈倒,立即指揮人,將她抬上警車,送到醫院搶救。
不過,就在這時:
李晨突然站出來喊了一句。
“別動她!”
頓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李晨身上。
唐正義也是一頭霧水,急忙上前說道:“李公子,病人昏厥,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必須得緊急送往醫院救治才行!”
李晨朝蘭媽媽那里看一眼,說:“她這是由心臟病引發的出血性中風,距離這里最近的城關醫院,至少也得有二十分鐘的車程。而且多為山路,太過于顛簸。”
“這位阿姨久病在床,體質羸弱,很有可能會在中途內臟大出血。到那時,神仙難救!”
聽到李晨的話,一向堅強的蘭浣溪,如遭雷擊。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的往下掉落。
她像是羔羊一樣,半跪在母親面前,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媽,你說過還要等著看我嫁人呢,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
看著這悲情一幕,可謂是聞者動容,聽者落淚。
李晨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浣溪,你先起來。讓我試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把你媽媽給救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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