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晃動兩下脖子,弄得脖頸關節“咯吱咯吱”作響。
“小子,你很流弊啊,連虎爺都敢招惹。也別怪我金剛欺負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到這里時,他就伸手指了指墨曦,皮笑肉不笑的說。
“只要你把這女娃娃留下,再跪下給我們磕三個響頭,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你看怎么樣?”
李晨眼眸凝若寒霜,從牙縫里擠出一抹冷笑。
“呵呵,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道歉,我饒爾等狗命!”
聽到李晨的大言不慚,金剛,黑虎等人,表情都不由的一怔。
隨即,就見金剛當堂爆笑。
“哈哈,你這是在講笑話嘛。敢讓我金剛跪下來道歉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尾音剛剛落地,就見他從身邊嘍啰手中,奪下一根鍍金鋼管,猛然朝自己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當鏘!”
鋼管和光禿禿的腦袋碰撞在一起,發出金屬般的撞擊聲音。
隨即,就見嬰兒手臂粗的鋼管,脆生生的折斷,掉落在地。
見到這一幕,黑虎等嘍啰,都一個勁的鼓掌歡呼。
“剛哥威武,霸氣如虎!”
“剛哥威武,霸氣如虎!”
……
聽到手下人的吹捧,金剛有些飄飄然,驕傲的差點都把尾巴給翹上天。
“小子,你覺得自己的骨頭,會比這根鋼管硬嗎?”
墨曦驚得連連咋舌,有些擔心的看向李晨。
李晨表情依舊,不起絲毫波瀾。
他直視著金剛,嘴角之上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不錯,不錯,你這雜耍水平,都能到街頭上賣藝了。可惜,我現在沒錢打賞給你!”
聽到李晨說自己壓箱底的絕活,是街頭雜耍,金剛不由的勃然大怒。
“小子,老子我這是少林寺鐵頭功,可不是什么街頭雜耍!”
李晨冷笑,道:“呵呵,在我眼里,都一樣!”
金剛大怒!
“你找死!”
殺氣騰騰的尾音,尚未落地,就見金剛宛若暴怒的獅子一樣,歇斯底里的沖了過來。
面對暴怒金剛,李晨穩坐釣魚臺,巋然不動。
“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竟然不躲?”
“這還用問嘛,肯定是被嚇懵逼了唄。要知道剛哥的鐵頭功,可是連混凝土墻,都能直接撞塌!”
“撞塌”二字尚未完全出口,就見李晨很是隨意的揚起手,沖著金剛的光頭拍了一下。
“轟!”
金剛有一種腦袋撞樹的感覺,撞的是天旋地轉,七葷八素。腦袋里混沌一片,耳朵前嗡嗡作響。
“哼,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還敢在我面前逞威風,知道“找死”兩個字,是怎么寫的嗎?”
話音剛剛出口,李晨抬腿就是一記鞭腿,神龍擺尾般掃向了金剛的面門。
頓時間,就把金剛給踢的鮮血迸流,鼻子歪在一邊,就像是開了個醬油鋪,咸的,甜的,辣的,一股腦全都汩汩的流淌而出。
見到李晨輕描淡寫的一拍,一腳,就將他們這群人中最為強悍的金剛,給打的連親娘都認不出來。頓時間,黑虎等人都嚇得毛骨悚然,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個別膽小者,褲子都嚇得濕了一片。
李晨拍了拍手,眼眸犀利如電,冷冷的掃向黑虎等人。
“下一個,該輪到你們了,誰先來?”
黑虎雙腿直哆嗦,他見身邊有十幾個兄弟,就強定心神,吼道:“兄弟們,這俗話說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我們人多,不怕他!”
說完,他就抄起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首當其沖,砍向了李晨。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李晨悠悠的吐出八個字,就欺身上前,一記漂亮的空手奪白刃,將黑虎手中的砍刀,給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