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未落地,葉遠程心里就已知道,拿掌上明珠的做賭注,有些不太妥當。
不過,話都已經出口,他萬萬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更何況,打死他也不相信,李晨這樣的吊車尾,能進全國排名前三的江南大學。
葉初雪癟了癟嘴,很是委屈的說:“老爸,我還是你親生的嗎?”
葉遠程拍了拍葉初雪的小腦袋,說:“傻丫頭,你就相信李晨他能考上江南大學?”
葉初雪想起李晨那妖孽般的數學天賦,就眨巴眨巴眼睛問:“他萬一要是考上了呢?”
葉遠程擺了擺手,很是肯定的說:“沒有萬一,他要是能考上江南大學,你們學校不都得是清華北大的苗子,你覺得這可能嗎?”
說完,他朝前面路口看了一眼。
“初雪,李晨,前面就是四季酒店,你們兩個先進去吧,我找個地方停車!”
李晨看嘟嘴賭氣的葉初雪,露出一臉賤兮兮的壞笑。
“媳婦兒?”
葉初雪杏目圓睜,狠狠的瞪了李晨一眼。
“滾,你個賤人,誰是你媳婦兒,要是再敢亂叫,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李晨揉了揉鼻尖,說:“早晚的事情嘛,考上江南大學,對我而言,簡直就是灑灑水的事情,不要太容易!”
“切,你就吹吧!”
說完,葉初雪就氣呼呼的朝酒店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蘭博基尼,穩穩的停在葉初雪的面前,引得一眾圍觀者紛紛側目。
隨即,就見一名身穿燕尾服,油光粉面的男生,從車子里下來。
他抖了抖衣領,露出鑲嵌著鉆石的勞詩丹頓腕表,滿臉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他見到葉初雪后,眼睛里閃現出一抹驚艷的光芒,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hello,初雪妹妹,好久不見。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連我的玫瑰花都黯然失色!”
說話時,他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后變出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花兒,很是紳士的彎了彎腰,遞給了葉初雪。
男子名叫王根聰,是王氏家族二少爺,典型的紈绔子弟。
而且,他初中時,和葉初雪以及李晨是同班同學。
不過,初中畢業后,他沒在國內讀高中,而是去了英格蘭留學鍍金。
葉初雪不喜歡他,甚至還有點小厭惡。
面對對方突如其來的殷勤,她黛眉微微一蹙,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謝謝,不過,我不喜歡玫瑰花!”
王根聰見葉初雪拒絕了自己的示愛,頓時間就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
不過,他是從英格蘭留學回來的紳士,就算是心里有火,也絕不能顯露出來。
他故意裝出一副很深情的樣子,看著葉初雪的眼睛,很是真摯的說:“初雪,你或許還不知道,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被你給深深的吸引住了。當初,我執意要出國留學,就是能夠配得上你……”
然而,還是不等他把表白的情話說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訓斥聲音。
“你以為自己算哪根蔥啊,竟然來這里偷食。也不對著電線桿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來這里找真愛?單身狗,注孤生!”
李晨正指著一條哈士奇,吐沫橫飛的訓斥起來。
哈士奇趴在地板上,眼巴巴的看著李晨,嘴里還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在說:你tmd誰啊,老子就吃根火腿,容易嗎?
見到這般滑稽的一幕,葉初雪捂著嘴忍俊不禁。
王根聰認出了李晨,也聽出他在指桑罵槐,心頭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李晨,你罵誰呢?”
李晨指了指哈士奇,說:“罵狗啊,你這么激動干嘛?”
王根聰大怒:“你……”
李晨聳了聳肩,說:“我很好啊!”
大庭廣眾之下,王根聰也不便發火,咬著牙齒說:“好你個李晨,我記住你了!”
李晨盯著王根聰看了一會,很是認真的說:“我又不搞基,你記住我干嘛?”
王根聰吐血,吼道:“我也不搞基!”
李晨說:“你不搞基就不搞基唄,干嘛這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