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主客氣了,想必劉長老也跟你說了,我們此次前來是要挑選五人入我朝陽宗修煉,不知薛城主可有安排”
薛宏看到白浩直入主題根本不跟劉長老商量,顯然這一次的選拔,是這位朝陽宗內門弟子說了算。
“云山郡城只有城主府和洛家,張家,林家實力尚可,年輕子弟相比其他家族略勝一籌,五個名額理應率先考慮。這只是在下一面之言,具體還請白公子和劉長老定奪。”
薛宏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白浩有什么打算。此前幾年來云山郡城選拔弟子的人他都認識,城主府每年都有兩個名額。這一次若白浩給他一個名額,他也只能把怨氣往肚子里吞。
“薛城主貴為一城之主,了解的肯定比我要多。既然如此,那城主府分配兩個名額,剩下三個家族每族一個名額。劉長老意下如何”
“理應如此。”劉長老笑著說道。
薛宏心中松了口氣,白浩做事倒也不差。
“這一次時間緊迫,就不再舉行家族內部的大范圍篩選了。薛城主通知三大家族,讓他們各自選出最出色的弟子去刑場集合,然后將消息公布全城,如果其他家族有人能戰勝五人,他就可以頂替名額,如果沒人能取勝,我就帶著這五人去朝陽宗。”
劉長老無所謂,這一次選拔弟子,他就是跟著走走過場的,完成這一項宗門任務,可以得到一些丹藥獎勵。至于白浩如何安排,他根本不關心。
這樣一來選拔弟子的速度無疑要快得多,只要每個家族推舉出弟子就結束了,至于公示全城,也是走走過場罷了。除非有家族不想在云山郡城混了,否則他們不會吃飽了撐得去挑戰三大家族和城主府的弟子。
“對了,來時我看刑場似乎要處決犯人,似乎很熱鬧,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白浩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當馬車路過拍賣場門口時,拍賣場三樓窗前,管家胡老和大小姐站在窗口向下眺望。
“洛晨,你竟敢戲耍本小姐,卻不曾想到要搭上你爹的性命吧。”大小姐嘴角微翹,輕蔑的看著馬車中的邋遢身影。
“胡老,洛大海答復嗎”
“小姐,剛剛洛家派人來傳達了洛大海的命令,他愿意花費五千下品靈石贖回洛晨賣給咱的法決。”
“五千這些功法戰技賣給林家或者張家,遠比這個價高。你去告訴洛大海,少于八千下品靈石,想都別想另外再告訴他,我們手中還有靈級低階戰技,怎么選擇就看他了。”
胡老小心退去,這一次洛家要大出血了。
少女本來想從洛晨那里得到更高級的功法戰技,然后賣給洛家的死對頭從中大賺一筆。誰知洛晨竟然銷聲匿跡了,還卷了拍賣場的靈藥和獸血。少女一怒之下將洛家法決公開一份,還當眾賣給云山郡城一流家族林家,這引起郡城所有修煉者的重視,尤其是洛家。
為了避免家族法決落到敵人手中,洛大海不得不高價贖回洛晨賣出去的功法和戰技。
拍賣場勢力龐大,他得罪不得,只能被牽著走。他也正好借此機會除掉洛沖,將心中的憤怒不滿全部發泄到洛沖頭上。
在云山郡城中央,有一個數千平方米大小的廣場,這是云山郡城的刑場。只要處決郡城中的人,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各大家族成員,都會來這里。
今天,圍繞在刑場周圍的人無疑多了不少,因為今天要處決的乃是一位大人物,洛家二爺,也是族長洛大海的親弟弟
洛家護衛隊來了,本來很嘈雜的刑場附近頓時安靜下來,一行人在無數道眼睛注視之下來到刑場中央。
隊伍停下之后,護衛隊長打開馬車上的囚籠,一把將洛沖從囚籠里拉下來。
洛沖渾身是傷,手腳帶著鐐銬,沒有一絲反抗能力。他從馬車上滾落下來,趴在地上,身體落下的地方留下片片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