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人很激動,一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洛晨看著老人,怎么看他都像世外高人,難道自己練成了神功,若非如此這老前輩前后變化怎么這么大,看他的樣子顯然對這門法決極為了解。
“回去繼續修煉吧,每天都要修煉不能停歇。我記得內門藏經閣還有一部分燃氣決。”老人很快收起笑容,丟下一句話繼續去掃地了。
內門還有燃氣決,洛晨心中一喜。
真是一個善變的老人,如此只能到內門以后再尋找完整的燃氣決了。
等洛晨離開之后,老人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五十多年了,老夫終于找到一位可以修煉燃氣決的弟子”
外門沒有人知道這老人在藏經閣呆了多久,反正現任藏經閣管理人員初來時,他就在了。外門的長老換了好幾遍了,老人還沒變。
老人已經在藏經閣呆了幾十年了,期間這門燃氣決借出去上百次,終究沒有一位外門弟子可以修煉成功。
王城郡城的弟子難以忍受修煉燃氣決的痛苦,再加上這是殘缺的法決又是在雜物堆中,很多弟子根本都瞧不上這本普通的燃氣決。而來自城鎮的弟子,倒有不少人嘗試修煉燃氣決,他們也肯吃苦,可身體卻是達不到條件,有一些身體達到條件的城鎮弟子,也在修煉第一重的最后關頭失敗了。
以火灼燒身體的疼痛,并不是十幾歲的少年可以忍受的。
一轉眼距離張貼試煉成績過去三天了,三天來洛晨一直都在修煉,他吸收了金剛刺猬獸血中的靈氣,也在朝陽宗外門大肆吞噬靈氣,可實力一直停留在淬體境第七重,沒有一絲要突破的跡象。
“看來要外出歷練一番了,在廝殺中提升實力才可晉級淬體境第八重。”洛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顆人級高階丹藥靈血丹和幾枚混血丹,再沒有其他修煉資源,僅憑宗門每月發放的丹藥,根本不足以修煉。
離開外門的廣場,洛晨并沒有回宿舍,而是輾轉來到藏經閣打算歸還燃氣決。洛晨早就將法決前部背誦下來,留著燃氣決原本也沒什么作用了。
藏經閣門口,老人正拿著掃把顫顫巍巍掃地,負責看守藏經閣的中年人拿著一本書籍津津有味讀著,此時藏經閣里并沒有多少弟子。
“老前輩。”洛晨來到老人身后,對他恭敬行禮。
不管怎么說,這老人給自己找到了燃氣決,先不說這門法決是不是完整的,至少是一種上等的療傷法決,只要是皮外傷,燃燒一下就能解決。
老人正在掃地,身上有幾片落葉,雪白的頭發隨風飄揚,看上去有些脫塵的感覺。聽到洛晨行禮,老人回頭用渾濁的眼睛看了洛晨一眼,沙啞一笑。
“是不是來歸還燃氣決扔進去就可以了。”老人說完,繼續掃地,連洛晨都沒有看到他眼睛中的一抹失望。
“你小子在那鬼鬼祟祟干什么呢”負責看守藏經閣的中年人看到洛晨,對他喊道。
洛晨不再停留,轉身步入藏經閣。
“前輩,我是來歸還法決的。”洛晨說著,將燃氣決拿了出來。
“燃氣決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拿的吧。行了行了,放回原處就可以。”此前拿走燃氣決時洛晨沒有登記,現在歸還也不用登記。
洛晨將燃氣決放在遠處,走出藏經閣。
走出藏經閣,洛晨看到老人正坐在石頭上歇息,又屁顛屁顛走了過去。
“老前輩,這燃氣決真難修煉啊,練起來生不如死,差點把我變成烤乳豬。”
老人似乎沒有聽到一般,瞇著眼睛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