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前的最后一個星期開始了,不過對楊景行來說,無論在公司或者學校,甚至私人生活,都沒有假期可言。
楊景行早上八點到公司,龐惜已經候著,假期前的經理級別會議之前要見戴清,說好八點,可等到快八點半還沒見人影。
讓楊景行在財務部傳真上來的節假期員工福利認領表上簽字后,龐惜問“需不需要我給戴清打個電話”
楊景行搖搖頭“可能有事。”
雖然對大部分聽眾而言,并沒有因為最近幾個月被動或者主動的聽了自相矛盾和死去活來就在心中多安放了一個叫戴清的流行歌手的位置,但是對宏星,尤其是對戴清本人而言,今年和去年的狀態已經截然不同。
以前的戴清大多是靠策宣四處聯絡了跑跑二三線的拼湊場子,主辦方宣傳的時候也只能報出當初選秀節目的名字,歌手的名次肯定是不好意思說的。
最能衡量地位的是酬勞,雖然在這方面宏星說是要連內部都要保密,但是級別并不高遇見有錢的主辦方,戴清可能有五萬六萬拿,但是不濟的時候兩萬三萬也要去,她自己還只能拿到一小半,得冒著雨吹著風連唱幾首歌起碼蘭靜月不會羨慕這種生活。
戴清有起色是自相矛盾之后,用策劃部經理周沈建的話說,從自相矛盾上網一個月后,譚幕聞就不用再在電話里跟別人吹噓戴清能跳能唱又漂亮穿衣尺度還大了,只需要說唱自相矛盾的,多半就可以開始討價還價。
緊跟著的死去活來又跳了一級,有了這兩首歌,譚幕聞不光能在喊出場費的時候更有底氣,還可以說我們的歌手有什么什么要求,不想跳舞就不跳,距離機場兩個小時以上地方根本不考慮
當然,宏星對戴清的標準也不一樣了,外景大片要拍,歌迷會要辦、宣傳資源要上,預算要漲
公司里的八婆說法,風水輪流轉,段麗穎雖然合約沒到期但也靠著和老板的情誼樂得半隱退,所以一姐的位置就讓給程瑤瑤了,程瑤瑤原來的二號位,多半是戴清補上去。
戴清是八點四十到的,聽說楊景行九點就要去開會也不擔心“你跟姑父說一下嘛,晚點去。”
楊景行說“公司月會,不去不好。”
戴清皺眉點頭“哦昨天半夜才回來,唉”
楊景行說“時間差不多”
龐惜已經叫鐘英文開琴房門,戴清也抓緊時間,彈唱了一遍,從表現上看還是花了些功夫,對楊景行上一次的提議也采納消化了一些,但是距離策宣的“強烈反差”目的還有一段距離。
楊景行稱贊仰慕了戴清的水準,然后不好意思“我該跟你道歉”
戴清瞪眼“啊”
楊景行說“我只以為你是個好歌手,所以低估了你的琴技,不過亡羊補牢,我現在建議把標準再提一個檔次,不遲吧”
戴清高興跺腳“啊,我好忙的”
楊景行很認真“我覺得你不光能征服歌迷,也能征服評論家。”
戴清斜眼“我還沒紅暈,呵呵”
楊景行抓緊時間“我說一下我的想法,首先當然是歌,雖然我覺得甘經理的歌詞比我的旋律還爛,但是既然已經追求與眾不同了,干脆再徹底一點”
戴清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介紹的那幾張cd我都聽了。”
楊景行求認同“其實很簡單是不是就是節拍和節奏,重音稍微變一下感覺就大不一樣。”
戴清點頭幾下“嗯,聽你唱的也聽得出來”
楊景行說“你當然會有你自己的理解,就說第一句,還有獼猴桃,我習慣性在結尾拖一下,你可以在有字上下文章”
戴清也是專業歌手,開始哼唱感覺“伴奏也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