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怎么追”齊清諾不虛榮,“不過我覺得兩個人互相吸引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也挺好的。”
夏雪笑,劉苗呵,夏雪又點頭“應該這樣。”
齊清諾畢竟還是女人“不過,一見鐘情轟轟烈烈,還是讓人向往。”
楊景行說“我不向往。”
齊清諾呵呵笑“我去下洗手間。”
去洗手間這事,女人之間是真團結一心。
上菜了,點得雖然不多,但都有賣相,大家得等劉苗拍照后才能動筷子。味道是還不錯,起碼比食堂強得多,那怕是北大的食堂。
吃完飯,齊清諾刷卡請客,劉苗和夏雪也沒感謝。八點多了,商量著要不要下一站,想想齊清諾還要回家,夏雪就建議回酒店算了。
楊景行也勸劉苗“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劉苗不屑“加油個屁,你又沒時間。”楊景行今天已經接了學校好幾個電話了。
齊清諾說“就上午,我早點來接你們,我們先去逛”
劉苗搖頭“算了,睡懶覺。”
楊景行把兩個姑娘送到酒店道別后,再送齊清諾回家,熏陶了一天的兄妹友情,男女朋友間一時半會都肉麻不起來了。
齊清諾在想象,假如自己真的有一個親哥哥,自己會對哥哥的女朋友什么態度,好難確定“不過哥哥對妹夫一般都不歡迎,就像丈人對女婿,因為男人了解男人。”
楊景行笑“我要不歡迎,豈不是說明自己也有問題。”
齊清諾暴露自己“女人,就是瞧不起女人。”
楊景行又否定“夏雪說的是真心話,你有看得見的優點。”
不說這個齊清諾還忘記了“你說何沛媛什么了”
酒吧很熱鬧,齊清諾打起精神唱了一首歌。楊景行問問劉才敬的歌曲修改進展,知道他還在努力后就趕快送齊清諾回家,這姑娘也夠累的了,吻別都是敷衍了事,更約定不說晚安了。
二號早上八點,楊景行就趕到學校了,作為今天的開課演奏家,他先到食堂與民共苦,取得了一點效果,幾個打招呼的同學都祝他圓滿成功。
可是楊景行似乎已經喪失了老師的信任,趕到鋼琴系后,路楷平都萬幸“你終于來了”
昨天的研討會楊景行沒到場,下午別的大師講課他也沒捧場,但是在老師們的辛苦溝通下,今天應該會有三名演奏家到場評判楊景行的授課。陳群冠很給李迎珍面子,加拿大的女演奏家和陳群冠是朋友,年過六旬的美國演奏家聽紐愛的樂手提起過楊景行這個中國小伙子。
本來以為楊景行再不懂事也會知恩圖報的路楷平等來楊景行一句“下午真的沒時間,明天下午我一定到。”
路楷平看李迎珍,李迎珍似乎以為常了“那就明天吧,明天你再推三阻四收拾你”
九點,楊景行就和老師們去電教樓會客室等著了,最先等來的還是陳群冠。楊景行還是懂點禮貌,用力謝謝陳群冠讓自己的作品出現在他的演奏會上。陳群冠可能是國外混久了,官方語言說是榮幸。
演奏家們都守時,十幾分鐘內,除了三位另有安排的都到齊了,楊景行跟著老師們逐個歡迎,陳群冠和陳羽也幫忙介紹,讓別的演奏家還記得楊景行也是個開課的。
美國老頭對楊景行有些好奇心,陳群冠和陳羽兩個人當翻譯兼陪聊,現場氣氛是熱烈的。
陳羽也是上午開課,她還和楊景行開玩笑“可惜不能聽你的精彩見解了。”
楊景行笑“明天晚上見。”陳羽明晚的獨奏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