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正義“所以就任由他們胡作非為不要臉”
楊景行笑“怎么跟苗苗學獎對我來說本來就沒意義”
齊清諾有些怒“這跟讓人欺負有什么兩樣獎我也不在乎”
楊景行擔心“我諾諾不高興了那不行,我要申訴。”
齊清諾冷冷的“他們敢宣布這個結果,我肯定不會這么算了。”
楊景行聲音都軟了“諾諾,我好有安全感,我愛你。”
齊清諾明顯沒心思肉麻,開始計劃了“不要臉就無需給臉,那么明顯的證據,有眼睛都會看,評委會一人一份”
楊景行說“我怎么能讓我女朋友做這么無聊的事。”
齊清諾好商量“那你就自己去。”
楊景行說“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去找你”
齊清諾幾乎呵斥“你到底在乎什么為別人你可以挖空心思,你自己呢我呢”
楊景行說“我現在最在乎的當然是你。”
齊清諾質問“那你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楊景行說“有考慮,但是我更希望你和我保持一致。”
齊清諾肯定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然后就不想管這爛泥糊不上墻的家伙了“好吧,這件事先不說了”
下午下課后,本來計劃和喻昕婷安馨一起去聽美國演奏家獨奏音樂會的楊景行食言了,比誰都跑得快,朝齊清諾家出發了。路上一打電話,齊清諾又到年晴家去了。
可能是不戀愛了時間多出來好多,年晴家里現在變得特別干凈整潔,一塵不染的。但是楊景行并不受歡迎,年晴不搭不理,齊清諾也不茍言笑。
楊景行燦爛“走,吃飯。”
齊清諾說“晴兒請客。”
年晴進廚房前說“要酒自己去買。”
楊景行驚喜“自己做”
齊清諾點頭“我幫幫手。”
楊景行鼻子靈“什么,好香”
齊清諾說“東坡肉,拿手好菜,燉一下午了。”
“煨。”年晴大聲糾正。
廚房也收拾得亮晶晶,齊清諾幫忙煮飯“這么多”
年晴瞟一眼“加兩杯,除非他不吃。”她在薄花生米的紅皮。
楊景行積極“我也幫忙。”
年晴目瞪口呆“不能受一絲一毫委屈的天才,怎么能進廚房”
齊清諾無奈“你夠了,出賣我是吧”
楊景行嘿“說什么了”
沒人理,齊清諾跟鍋里接了水,在測量水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