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不準看,何沛媛笑得也像啥好人“回去慢慢看,急死你。”
楊景行這會也不敢用強“君子報仇,明晚不晚。”
還敢威脅自己何沛媛瞇著眼咬著呀,就動手了,而且一下就抓住了把柄,氣得呼吸都不均勻了,緊逼控訴“你是個大流氓”
楊景行終究沒狗膽,退避告饒了“別亂來準備東西。”
只計劃在曲杭住兩晚,盡量從簡,一身外套兩套內衣夠了。不過楊景行又大飽眼福了,何沛媛床下的兩個寬抽屜一拉開,一邊是整整齊齊的胸衣估計有二三十件,一邊是打底衫秋衣也疊得整整齊齊,還放有香包呢,說是薰衣草。
女人難呀,選個內衣都是大工程,這一件一件比,居然還要考慮和外套搭配。
楊景行覺得都很好看呀,不過非要他參考的話,他得參照“褲褲呢”
何沛媛抬頭瞟一眼就氣得關抽屜了“去找大的”簡直不怕外面聽見。
楊景行很委屈“不是那個意思”
爭吵一番后才可以看褲褲,在胸衣的里面,空間不夠抽屜無法完全打開,何沛媛只能是隨機抽取,一個個裹成小團的得展開才能看具體。
大多是沒見過的,楊景行就提議“我們去住個十天半月吧。”
怎么可能呢,不過何沛媛可以再拉開柜子下方電腦旁邊的一個小抽屜“允許你選一雙。”
這姑娘真是節省,去年的襪子還洗干凈卷起來了藏著。著名作曲家也沒半點猶豫,立刻坐在姑娘床頭彎腰下去展開研究,甚至自身“必須說人來最有積累傳播最廣泛的藝術成就還是女性美麗,我的了解太欠缺了呀,必須補課。反正也不占地方,都帶過去了到時候再好好學習。”
“學你個頭。”何沛媛還是留意著門邊的“進來了,快點。”
著名制作人三句不離本行“錄風中心中的時候,有一天你穿的裙子挺好看的,到膝蓋,有點水墨的感覺。”
自己穿過的,何沛媛不用回想太久就點頭鄙視“那叫漸變色,水墨個頭。”
楊景行虛心點頭,他的重點是“襪子好像比膝蓋高一點,不注意的時候腿會漏出來一點。”
何沛媛都震驚甚至驚恐了“不可能”
“真的。”
“除非你趴著看”
“沒趴著看,有時候裙子飄一下,或者你坐沙發的時候”
何沛媛已經義正辭嚴了“我不可能不注意,坐哪都會小心。”
楊景行還幫忙開脫呢“總有不小心的時候,出棚的時候一開門,氣流一吹,手上也沒注意”
何沛媛完全冷臉“你看到了”
楊景行連忙解釋“也沒老盯著看,哎哦”
何沛媛這次可是下狠手了,而且揪在臭流氓的大腿嫩肉上“不要臉”
太讓人氣憤了,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你憑什么看人家腿呀從實招來還怎么看了而且自上班后就幾乎沒穿過過膝襪了,沒門,不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