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朋友的明確要求下,楊景行也全程認真,都不多敢多瞄姑娘。不過也沒多久劇作家就謝謝大家了,時間還掐得挺準。
聽眾鼓掌,只聽了二十來分鐘的何沛媛好像也有所得。楊景行就直接起身往前,龐惜是從中排起身朝后走,這兩人擦肩而過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第一次見面,楊總也不需要人介紹,老師叫得特別恭敬,對另外兩位捧場的劇作家也一視同仁,非常抱歉自己沒能陪同。
好說好說,劇作家們都了解楊總也是杰出的文藝工作者,還要表揚感謝楊總支持一劇之本呢。現在是泥沙俱下愈顯浮躁呀,能從源頭重視影視藝術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是,楊景行考慮的也是時代巨變之下的技藝精神思想的傳承,諸位老師能這么大公無私分享教導真是難能可貴。
挺投緣呀,楊總看了看時間冒昧邀請幾位老師一起吃頓便飯吧。小武和小趙跟老師們已經非常熟悉了,小武跟秦老師還有淵源的,小趙這個孩子很聰明很受人喜歡,那么龐總呢
楊景行朝那后面招手,何沛媛的嘴唇是提醒正跟自己講話的龐惜“叫你。”
龐惜起身但是保持彎腰又講了兩句后就朝前來。
楊景行繼續招手并且明確表情,何沛媛就猶豫起身。也不請示老板,武明楊和趙程迪已經開始聯系另外三位老師了。
為了考試,何沛媛今天是米色皮革板鞋加淺藍修身牛仔褲搭配一件紅白色運動衛衣,丸子頭還沒放下來,沒什么花瓶做派的,但還是吸引很多持續或者斷續的目光。
楊景行接了女朋友幾步,扶后腰的做作搞法,先介紹主講人“這是瞿老師。”
何沛媛鞠躬“老師好”看見老師伸手就雙手接上去,跟男老師握手就是幾個指尖。
十二點一刻就在酒店包廂里坐下了,瞿老師還在講他父親是當過多年鄉村放映員的,那個年代的生活他們這一代只是淺嘗輒止,所以朦朧的辛酸中又帶著點美好向往,而對改革開放之后出生的年輕人而言就根本無法理解了。
何沛媛就有思考了,問男朋友“如果要在這兩個時代的人之間建立情感共鳴用什么橋段好”這比安之若素要跨越幾百年的簡單多了吧。
咦,何小姐本來悶著聲挺淑女的,一說話就引得諸位劇作家一起思考。秦老師首先專業,可以用一個什么物件來溝通,爺爺傳給爸爸,爸爸傳給兒子。嗯對,親情是一個方面,愛情也是恒久的話題。
有一位劇作家還高鐵上肯定趕不到,好在第五位是在菜上齊之前就進了包廂。這時候已經是劇作家給同行介紹楊總的女朋友了,對了,還不知道何小姐做什么工作
難怪呢,就覺得何小姐氣質不凡,原來也是文藝工作者,這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呀,交流,交流
交流不了多大會,很快就一點了,必須得走了。文藝界的事,這時候已經親密到有本子勞煩何小姐斧正,當然了楊先生的音樂會也一定要拜聽。
一出包廂,楊景行原形畢露“我老婆是不是花瓶”
何沛媛不屑“文學沒有門檻,誰都可以說幾句。”
楊景行也敢瞪女朋友“什么意思”
何沛媛咦嘿嘿“快點走”
上車了才想起看看包里的兩個手機,聽課前靜音后忘記開了也沒留意。楊景行是真沒人理呀,何沛媛則有三個未接來電,母親的表妹的,還有齊清諾的,齊清諾是二十分鐘前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