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可得好聽“沒事,自己人摩擦不慪氣,讓不認識的弄了還要扯皮。”
羅能麗聽明白了,要大聲點講道理“摩擦也要講道理,是你撞我呀,總該有個態度吧讓你白撞了”
笙演奏員好像也要哄著關系戶“羅別了,一點誤會,都沒什么,楊主任還在這,外人來了不好看。”
楊景行自嘲“我還是外人。”
不是不是,不是楊主任,那是誰呢,財務不好意思地透漏“準備叫交警,不是很有必要。”
羅能麗也是沒辦法“遇到不講道理的怎么辦”
好像都不知道怎么辦,估計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楊景行就“我先上去了,下次再聊。”
“楊主任。”羅能麗也只能做好自己這份“我把我的開走,不擋你。”
這笙演奏員還是熱心,馬上沖那邊喊“老馬,車開了讓楊主任進來”
這還群策群力上了,一堆人關心監督著生怕出二次事故。對,羅往前心點,老馬別往前去了,倒一段。這就行了,楊主任可以過來了。
楊景行直接停車后只是朝那邊揮揮手就趕著上樓了,久違地被熱情迎接。一個個女生滿懷喜悅求知若渴,怎么就何沛媛不像八卦而是責怪“跟她們什么”
“聊藝術。”楊景行清點得快“瞎子走了”
伙伴們還替劉思蔓惋惜呢,錯過好戲了。就是剛下班那會吧,撞車的聲音還是挺響的,這邊排練室都聽得見,當時大家也是在搞藝術。
趁瞎子不在才搞的當然就是“華彩篇章”,甜甜翩翩潔團長的構思都比較成熟了,菱子菲菲竹竿也有了些思路,至今還沒什么頭緒的就標桿和蕊蕊了。不過標桿背靠大樹好乘涼,蕊蕊肯定也能得到親愛的阿怪的照顧,所以大家的計劃是在瞎子請假期間就要東西搞出來,顧問自己看著辦吧,實在沒時間大家也沒什么好的。
何沛媛鐵面無私“跟那些人都能呱那么久”
楊景行幾乎就要反抗“我呱什么了幾分鐘”
伙伴們哇哈哈盛贊標桿行得正坐得端飲水思源,真是好同志呀,所以顧問還是老實交代吧,下面什么了也就是顧問的車進院子前五分鐘吧,那可真是火藥味十足地吵起來了呢,羅能麗占理就大聲,主要叫囂“是你撞我”,“報警”。馬麗飛剛開始好像還好,后來也怪對方突然停車,不講道理,題大做。
三零六當然是急呀,可是別下去看熱鬧,在樓上都只能躲在窗戶后面聽墻根。觀點是統一的,有些人確實題大做,好幾波缺和事佬都沒用,要不是顧問來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停。不過就算羅能麗的風評不是很好,照也不至于這么過分,難道是以前就有過節馬文麗呢,好像也是有嚼舌根的毛病。
女生們自己嚼得可開心了,蔡菲旋坦白羅能麗的表情容易讓她產生不適感,只不過是稍微富裕一點有點什么關系或者長相還過得去,可是稍微想想也還同為底層,又何必做出那種甚至帶著憐憫的優越感呢。
郭菱早看穿了“恰恰這種人,要是老大就算把她車屁股撞爛了,我打賭她還是笑嘻嘻”
齊清諾一攏頭發到耳后了挺無奈“魅力。”
伙伴們恨不得呸,楊景行也一臉鄙視。邵芳潔為了團長轉移注意力也八卦起來“怪叔跟吳主任講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