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林拿著杯子離開座位經過兩個冉楊景行旁邊,語重心長“我一個,暗涌的曲”
一桌子做出“對呀,怎么沒想起來這個”的表情,然后開始點頭稱道。
杜林自己激昂點評“獨特的曲風,一首歌五分鐘連綿不絕,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句不是嚴絲合縫的,我這是真正的高度這就是水平”
“當時,前年吧”老吉他手點頭“四零二自己唱的我也聽了,旋律沒話,拍案叫絕。瀟曉的版本,詞的立意好像要高一點,但是這首的詞曲咬合,我看應該是照詞譜曲。”
楊景行哈哈“高手,走一個。”
“這首歌不能動。”混音師也發話了“我們試過,只能鋼琴伴奏,怎么編曲都不行,可是視頻錄得不行扒不下來。”
徐安嘗試保持氣氛“扒四零二的鋼琴譜,開玩笑”
混音師加強力度“鋼琴太精彩了,沒有深厚的古典基礎不校”
打擊樂老師也懂“林子對了,這歌就是連綿不絕,曲風線條太獨特學不像的,動一點牽全身,弄不了,一般也唱不好。”
唐瀟曉誠懇點頭呢。
徐安只好也正經起來“感情脈絡連貫,旋律又出其不意情理之中,沒得挑這歌應該前五前三。”
好像都知道怎么回事,吉他手又鼓勵“聽了一下瀟曉還是打磨得不錯,只是過了幾道手抓不到內核也沒辦法。”
杜林都痛惜“這是他的運,在那種時
候遇到這種事就是命,有什么辦法”
一大桌人都想不出辦法。
杜林就站在楊景行旁邊指責唐瀟曉“只怪遇到那種老板,自己又沒把住關當時我們認為影響應該不大,處理得也還不錯,實話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一首歌唰一下炸紅,然后馬上又不唱了。”
是呀,好像都沒經歷過這種。
杜林又沉痛嘆氣“后來才想明白,太傷了,太傷了”
大伙又點頭,似乎也明白。
杜林明“上張專輯是四零二親自操刀吧,都,唐瀟曉自己也,是他目前最好的一張,但是不協”
怎么能四零二不行,還怎么喝那張專輯口碑銷量都挺不錯的呀,打擊樂老師可是參與制作的他能不知道嗎
“歌迷不認”杜林很惱火“認也認,可就是差一口氣就不買賬。去年回老家,那沒得了吧,該提口氣吧也是好四五千人,沒人引沒人帶,合唱暗涌,我聽了心里都不是滋味,我也當過歌手。”
大家就往好處想,都是忠實歌迷呀,楊景行也佩服點頭。
“今喝點酒,我老臉不要了”杜林其實是豪氣沖“兄弟,救過我的命”
楊景行終于跳起來了,被嚇的“林姐別這么。”
杜林的意思是“當姐姐的是什么人也知道,今求件事,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幫唐瀟曉把這個坎買過去。”
這好像就是私事了,旁人不便發表意見,倒是一直以來時時處處做出寵著護著楊景行的樣子的阮碧怡又嚴肅了“弟弟,聽我一句,唐這孩子不錯,讓他唱吧。這事林姐跟我商量好多次了,她一直開不了這個口”
杜林都要跺腳“我哪好意思呀”
楊景行面無表情伸個手示意前輩遞酒瓶,給自己滿上,端起來“這杯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