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九點過了,反正是沒人吃東西了,菜早涼了,可是看看那些幾乎沒怎么動的燕鮑翅,再點菜也沒必要。秦世貴宣布,來日方長吧,楊景行還有工作在身。
還早著呢,吳承偉盛情邀請大家去他家再喝茶,今天團里沒顧及到沒仔細準備。而考慮到楊景行的住處,葛杰覺得去他家可能更方便。
這些客氣話大家也就謝謝了,這么多人這個時間多不合適呀。
邊撤邊商量吧,吳承偉不光會樓女藝術家,連楊景行也不放過,而且終于提及楊景行最關心最著急的事情,就是跟柏林愛樂的合作。
楊景行真感動,大著膽子說如果吳指揮點這個頭那就都好辦了。
吳承偉表示自己當然給這個面子,而且聽說柏林愛樂五月在浦海有演出。
楊景行得寸進尺,要是吳指揮愿意賞臉去浦海和柏林愛樂的指揮歐根見個面就更好了。
沒問題,吳承偉爽快得像是干了一瓶。
酒都喝了,終究還是不好意思明目張膽拋下一部分搞小團體,爭來爭去的還是來日方長吧,最晚也就是楊景行第二交響曲的平京盛大開演嘛,那也快了。
雖然快了,也要珍重再見,尤其是對外地人,這總共十幾個人,楊景行得握了二十幾次手,嘴里都冒不出新花樣了。
明明旁邊都聽著看著呢,肖副院長還跟外地人講悄悄話的樣子“手機是不是沒開一迪給我打了個電話。”
“好像靜音忘記了”楊景行也是喝多了“謝謝您,今天麻煩您趕回來。”
肖副院長不介意“都忙都難得有時間,有時間就一定的。”
馮副院長叮囑“景行回去好好休息,喝點醒酒的。”
秦書記比副院長更不在乎別人感受,呵呵“今天辛苦了,先忙完工作,下次我們清凈點。”
楊景行可不敢不要臉“今天高興”
好不容易終于上車走人,秦世貴說話算話直接送楊景行回酒店,稍微回顧一下,書記發現這些藝術家呀雖然有固有的一面,但是對無可置疑的真功夫,他們至少嘴上是要服氣的,這也是優點,比文無第一好辦事,所以比自己預想的順利。
楊景行當然清楚這都是書記的面子。
秦世貴又呵呵想起來“去年那次見面,肖副院長帶的是他父親老上級的孫女。”
這個,楊景行猜得準“您說文一迪小姐。”
“女孩子我見過,挺好看的。”秦世貴還知道“爺爺奶奶都是是經過革命戰火洗禮的人,抗日就入黨,有原則有黨性。文革后收養了幾個朋友戰友子女,文一迪的父親就是,當時很小,幾歲。”
哦,楊景行點頭。
秦世貴可精通消息“現在好像在經貿部什么司負責,跟我們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