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不認同李廣陵這套說辭,不過任她如何想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盯著李廣陵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來,只好搖了搖頭說道“對了,瑩瑩她正在找你呢要帶你去洗澡,宴席快要開始了,你別亂跑,我先去招待客人了。”
聽到楚可的話,李廣陵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楚可有些愕然,這家伙還真是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樣,就好像一輩子沒有休息夠似的。最重要的是,面對自己這樣一個美女竟然絲毫無動于衷。
離開時,楚可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卻看到李廣陵已經閉上了雙眼。
,不由搖了搖頭,心想“難不成,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楚可離開以后,李廣陵不知不覺又陷入了沉睡,他實在是太累了。
一覺醒來,他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不遠處的涼亭里,出現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在喃喃自語。
“這個棋局究竟該如何破解呢”小姑娘一副悶悶不樂的神情。
李廣陵看見她的面前擺著一副圍棋,而那小姑娘正手里拿著一個白子,皺著眉頭,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難題。
圍棋被稱為中國的國粹,古時候,琴棋書畫乃是四藝之一。
圍棋有一種說法,二十歲不成國手,則終生無望,所以學圍棋要從小學起,幾乎一個人的資質,他小的時候就能夠看出端倪來。
藝棋講究縱橫之道,從大局著手,步步算計,一般都是男子下圍棋比較厲害,女子在這一行出類拔萃的很少。
小姑娘頗為執著,拿著一個棋子放下,又拿起來,猶豫不決,顯然為當前的棋局所困擾。
李廣陵因為距離與小女孩并不遠,恰好可以看到棋盤上面的形式,不由微微一笑道“小妹妹你其實不需要糾結于整體的布局,要先從小地方入手,進行突破,然后再扭動全局,這盤棋就能下活了。”
“啊”
小姑娘正想得入神,被李廣陵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清楚李廣陵的樣子以后,竟然微微有些臉紅。
“大哥哥,你也是來參加楚可姐姐的聚會的嗎是棋學院的師兄對嗎”
這回倒讓李廣陵不知說什么了。
“我是來參加宴會的。”
的確,李廣陵就等著宴會上飽餐一頓呢,說是來參加宴會的,并沒有錯,不過是不是棋學院的人,則被他含糊其詞,一語帶過。
小姑娘并沒有察覺李廣陵語氣中的異常,而是非常誠懇的求教道“大哥哥,你剛才說讓我不要糾結于整體的局勢,從小處入手,可是我該怎么做呢”
“我看你剛才下在這幾處位置,其實對當前的局勢根本沒有任何幫助,你太執著于棋盤整體的布局,反而束縛了你的思路,你試著忘掉整體布局,專注于一小片戰場突破,再試試。”
姑娘有些不相信的說道“可是,可是老師教我的時候說,下棋一定不能只爭一點地方的得失,要放眼整個棋局,才能做到運籌帷幄,最終戰勝敵人。”
“你老師說的沒錯,但是棋場如戰場,千變萬化,不能太過于保守,要學會臨機應變。”
小姑娘雖然對李廣陵的話很是懷疑,但是目前她也沒有破局的良策,于是按照李廣陵的指點,將白子下到指定的位置,頓時整個棋局一下子不一樣了,原本被困的大龍竟然一下子激活了起來。
“這,這么簡單”
小姑娘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