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顯示屏幕上出現“公路”兩個字,阮惜雪有些為難。
公路實在是一個很抽象的,想要表達清楚很難。
不過當她嘗試著按照自己腦中所想,用手臂做了一個蜿蜒起伏的動作,周圍許多人不由得輕笑出聲,尤其是那妖艷女子,挪揄道“這是什么,一條小蛇嗎”
誰知李廣陵卻在這個時候,嘴里準確地嘣出“公路”兩個字,讓剛才嘲笑的人瞬間石化。
這都能猜出
就連主持人也不由得驚嘆一聲,愣了片刻才想起來,換下一個題目。
屏幕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蛇”字,這回主持人摸了把頭上的冷汗。
剛剛被打了臉的妖艷女子,這次終于放聲笑了出來。
“哈哈,這回看你怎么辦”
阮惜雪想了想,再次用手臂做了個蜿蜒起伏的動作,只不過上次她的手掌是平攤開來的,這次卻握住了拳頭。
“蛇”
李廣陵再次出口,這下別說妖艷女子,周圍所有人都傻眼了。
任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阮惜雪這兩個動作究竟有什么不同,甚至阮惜雪本人也有些發懵,不過很快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答案。
李廣陵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心中卻在暗想“這種小兒科的題目也能難倒自己。”
想當年他可是能把那些繁瑣的殘缺功法,看一眼就能補全,從小到大他就有一種近乎于逆天的推理能力和直覺。
阮惜雪的動作雖然沒有多大區別,但那只是在別人眼里,在李廣陵的眼中,她緊握拳頭和平攤手掌,就代表著各自不同的意義。
第三道題目讓吃瓜群眾驚掉一地下巴,竟然是“蚯蚓”二字。
許多人開始壞笑起來,這是幾道題目太過有意思。
,這回連阮惜雪這回也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為難。
誰知,就在她剛把手放下來,李廣陵就脫口而出“蚯蚓”兩字。
這下子沒有人再能淡定了。
“肯定是在作弊。”霍峰忍不住大聲說道。
“摸摸鼻子就知道是蚯蚓,分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絲毫沒有聯系。”
這話得到了周圍人一致的贊同,尤其是剩下那十對情侶,都在質疑主持人在故意放水。
倒是那位負責分會主持風韻猶存的少婦,臉上頗為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心里百分之百可以確定,節目組并沒有放水的意思,和李廣陵之前也并不認識,可實在是李廣陵的表現太過異常。
“主持人,不就是一個活動,一件有意義的紀念品嗎你們欄目組有必要這樣做嗎”
“就是,肯定是欄目組提前安排好的,不然怎么可能這都能猜出來。”
“我就說嘛,那么漂亮的一朵鮮花,怎么就插了這坨牛糞上面,原來是節目組請來的托呀。”
周邊人紛紛大聲指責,各種各樣的議論滿天飛。
讓那位分會主持人不得不暫時中止節目,面帶尷尬的問道“李廣陵先生,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猜到最后那個蚯蚓的”
李廣陵本來不愿意解釋,不過念在這主持人兩次好意出口幫他解圍,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二人心有靈犀,只要她看到了,就等于我看到了一樣。”
李廣陵不說還好,一說周圍人更加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