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個武坤做出了什么愚蠢的事情,那他也救不了他。
“既然沒你什么事情,那你跑到我這里瞎打聽什么”
武坤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這不是有些心里不安嗎”
“有什么不安的我趙寶寶在我老大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既然我出面幫你們和解,你就肯定沒什么事情了。”
“謝謝寶哥。”
武坤舔著臉,賠笑道。
趙寶寶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真是太解氣了。”
借助李廣陵的名頭終于扯了一回虎皮做大旗,完成了他夙愿已久,卻一直沒有機會實現的夢想。
“寶爺,我昨天聽說了,霍峰那小子退學了。”
趙寶寶心中也是一驚,不過臉上仍然裝作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那有什么奇怪的無非是打了小的惹出老的,最后連老的都被人踩在腳下,自然就不敢再得瑟下去,有多遠滾多遠了。”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來,連霍家的那位大老虎,被你老大給打敗了”
趙寶寶聽了,心中不屑的想道“連我老爸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老大,那個霍東山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
當然,鑒于趙剛的警告,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但眼中的不屑之意卻溢于言表。
“寶哥,你給小弟說說唄,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很簡單嗎就憑霍東山那一條老狗,也敢和我老大斗,我老大干的就是殺狗的營生。”
武坤聽得云里霧里,還是沒聽明白。
其實趙寶寶是不知道詳情,故意打馬虎眼而已,反正他知道自己的老大很牛逼就是了。
“寶爺,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武坤神秘兮兮的說道。
“昨天我聽我剛認識的女朋友講,她放學回家路過阮惜雪家的時候,看見霍峰的老爸霍東山去找阮惜雪了。”
“什么”趙寶寶臉上一驚。
“那老王八難道還想找我嫂子的麻煩”
武坤急忙擺了擺手“不是這樣的,那霍東山若真找阮惜雪的麻煩,倒也正常了,可是匪夷所思的是,我聽說,在阮惜雪家,霍東山竟然給人去下跪,好像說求阮惜雪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原來是這樣。”趙寶寶若有所思。
心想“自己這個老大可真牛,能讓霍東山下跪,那可不了得”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
趙寶寶擺了擺手,聽見上課鈴響,就要走進教室,武坤卻又一把將他拉住。
“還有什么事嗎”趙寶寶不耐煩的問道。
“是這樣的,你看能不能哪天請你老大出來吃頓飯”
武坤是真的害怕了,他家的勢力遠遠不如同光集團的霍東山,連霍東山都得下跪求饒,若是李廣陵哪天一個不高興,那他想想都覺得渾身發冷。
“等有機會再說吧。”
趙寶寶擺了擺手,懶得搭理這個見風使舵的馬屁精。
他哼著小曲,扭著的屁股走進了班級。
只剩下武坤站在走廊里,一臉的憂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