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和周洋的關系,敲不敲門這種事情,可以直接忽略,不過因為有別人,他一想確實自己有些魯莽了。
作為一個最講理的不講理人,李廣陵非常真誠的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有外人在。”
那位常務副校長此刻表現心切,根本沒有聽出李廣陵話里話外“外人”兩字的含義,反而存心要用這件事情樹立一下他這個新官的威風。
沉著臉冷聲道“不好意思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從小到大讀這么多年書,你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難道你們家里人沒有教你最基本的禮貌嗎”
周洋原本還在暗自竊喜,他在李廣陵面前完全擺不起校長的架子,反而更多的時候,像是一個仆人。終于有個愣頭青去捋虎須,他巴不得看到李廣陵吃癟呢
不過聽到那位年輕常務副校長的話,周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頭上浮現出一排細密的汗珠。
若是這位常務副校長只是訓斥李廣陵一兩句,那倒也沒什么,就算一個人再小心眼,也不至于為這種小事大發雷霆。
可是那位常務副校長說話涉及其父母,這事就有些大了,而且還敢罵李廣陵,把書都讀到了狗肚子里,這不是分明在找死嗎
不等李廣陵發飆,周洋就猛得站起身來,大聲道“徐曉東,你說什么呢還不趕快給李廣陵同學賠禮道歉”
周洋說話的時候,心虛的瞄著李廣陵的臉色。
這位爺的血腥手段他可是見識過,一旦發飆,那可真的敢把這位副校長打成殘疾,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的前任副校長沈東海,就是前車之鑒。
要是常務副校長上任不到三天,就被抬出校長辦公室,落個終身殘疾,那周洋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上頭交代。
他不由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徐曉東,心想你個傻帽,你死了不要緊,可別連累我。
徐曉東呆了呆,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周校長,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堂堂一個常務副校長向一個學生道歉,那我的臉往哪兒放而且他本來就是有人養生沒人教的東西。”
周洋臉色一變,“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露出一絲憐憫。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果然,李廣陵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他緩緩的走到徐曉東的跟前,瞇著眼睛,微笑的說道“你剛才什么我沒聽清。”
“喲,你個窮學生還挺橫。”
徐曉東眼中帶著一絲不屑,他之所以敢說這話,和李廣陵穿著普通也有很大的原因。
“徐曉東,你立馬跪下來給李廣陵同學磕頭認錯,不然的話,誰都救不了你。”
周洋在做最后的挽救。
誰知徐曉東聽了冷笑一聲“周校長,你開什么玩笑我給他認錯還跪下磕頭呵呵他配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
寒冷之極的聲音響起,徐曉東一抬頭就看到一張大手直接捏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整個人便被李廣陵抓小雞一樣,直接凌空提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