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跑出酒吧以后,場面一時陷入對峙當中。
李廣陵一直沒有說話,反倒是夏立恒,得意洋洋的像斗勝了的公雞,不斷的大放厥詞。
說在楚州地界,他夏大少爺是何等何等的厲害。
可惜整個過程中,蘇靜的目光一直落在李廣陵的身上。
在不遠處,冷艷的中年女子臉色玩味的喝下一杯紅酒,打定主意要看好戲。
那位酒吧經理悄悄的趴到馬如龍的耳邊,低聲道“趁現在對方的人沒來,趕緊逃吧。”
根據酒吧經理講,高個子青年只是某人身邊的打手之類,并算不了什么,相反一直沒出聲,直接溜之大吉去找救兵的那個,來頭不小。
據說認識一個勢力很大的老板,是那種黑白通吃,只手遮天的類型,勢力并不僅限于楚州,覆蓋周圍好幾個省市。
酒吧經理有幸見過一回那位牛逼人物,出行的時候,身邊十幾個保鏢,派頭十分的大。
馬如龍聽了也是憂心重重,不過這個時候騎虎難下,若是掉頭離開,必須得把臉面什么都舍掉,而且就算馬如龍愿意,他知道李廣陵也不肯。
和李廣陵相處久了,馬如龍也看出來了,李廣陵這人看上去隨和,其實骨子里卻比誰都執拗。
可讓馬如龍丟下李廣陵,自己離開,他又做不出來,一時之間陷入兩難。
夏立恒倒是有恃無恐,甚至他旁邊的張濤要打電話找幾個人,也被夏立恒果斷的拒絕。
“在楚州,我夏立恒就是金字招牌,誰敢不買我的面子。”
夏立恒大搖大擺的回到他們那一桌子上,和那群朋友們繼續喝酒。
龔雅茹走過來要拉蘇靜離開,蘇靜沒有說話,可就是不肯挪動腳步。
氣的龔雅茹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夏立恒多么優秀的一個人,出了事情,還不得他擺平,哪像某些人,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凈,一聽說人家要找人,就連話都不敢說了。”
蘇靜望了李廣陵一眼,搖頭說“雅茹,你誤會了,他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這時候,站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江如艷破天荒的開口,替李廣陵辯解道“他如果害怕,現在就掉頭跑了,也不會在這里待著,只是他不屑用言語來表明什么而已。”
龔雅茹聽了,不由輕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他之所以不跑,恐怕是知道有夏立恒在,對方找來什么人也鬧不出多大的風波,如果不是夏立恒剛才出面,他現在沒準早就跑得沒了影蹤了。”
對此,江如艷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嘴角露出一次嘲諷來。
以李廣陵的彪悍,什么夏立恒,瘦高青年,楚州大佬,恐怕在人家的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吧
龔雅茹拉了蘇靜幾把,看蘇靜沒有挪動的意思,只好氣呼呼的叫著江如艷返回到了桌子。
離開時,江如艷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廣陵,可李廣陵至始至終眼神淡漠,像是壓根與她不認識一樣,最終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絕望。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沒有彌補的機會。
矮個子青年跑出金荷酒吧以后,直接開著一輛捷達轎車,沿著大路朝西邊疾馳而去。
車加足油門以后,很快就在大路的盡頭,一個丁字路口,最北的方向有一家裝修十分雅致的茶館。
此刻在茶館的門口,站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戴著墨鏡,遠遠的都能感受到一股彪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