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波得意的笑了兩聲。
“怎么,這就服軟了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你把我小弟打成這幅樣子,還把小賈給從窗戶扔了出去,服個軟,你以為就算了嗎”
陳波面露戲虐的看著李廣陵,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不遠處那冷艷少婦曲蓮,不由得搖了搖頭,自語道“剛剛讓你逃走,你不逃,以為現在認慫了,人家就會放過你嗎實在是天真。”
曲蓮身后的人彎下腰說道“老板,既然你剛才挺看好那青年,不如現在出面幫他說幾句情,他一定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曲蓮聽了嘆了一口氣“剛才我是覺得那青年值得拉攏,也有了刻意交好的念頭,不過那是剛才,現在嘛,我改變主意了,他已經不配得到我的重視了。”
這時,李廣陵卻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
“光頭佬,我的意思是說,這個椅子你不是不可以坐,只是跟我坐在一桌的,只能是我的朋友,至于不經過我同意,擅自坐上來的,我一般都會打折他的兩條腿。”
“你說什么”
陳波臉色一變,正要破口大罵,李廣陵已經猛然一個酒瓶子對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啪嚓。”
酒瓶碎裂的同時,光頭陳波直接被砸的栽倒在地上,身體撞在椅子上。
桌子上的空酒瓶子,水杯什么的,零八落的都掉在了他的身上。
“他媽找死。”
這陳波不愧為六爺的頭馬,腦袋挨了一酒瓶子,竟然不到三秒就反應過來,掙扎著要起來和李廣陵干仗。
可惜還沒等他爬起來,李廣陵就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又將他踹出三米遠。
這還不罷休,又掄起旁邊的凳子,“咣咣”的沖著光頭陳波的身上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李廣陵像發了瘋一樣,椅子在他手中揮舞成了風火輪,把陳波打得滿地打滾
一把椅子打壞了,又拿起另一把,到后來又不解恨,直接單手掄起整張桌子,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去。
“咔嚓。”
震天巨響,這下任陳波練過硬氣功,也擋不住,直接被砸的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斷抽搐。
雖然沒被一下砸死,還能夠勉強動彈,但短時間內,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別說跟人動手,就連站起來都費勁。
就在李廣陵打算再拿起桌腿給光頭陳波來一下狠的,樓梯處忽然傳來一聲大喊“李廣陵,你干什么還不住手。”
眾人轉頭,就看見樓梯處一臉焦急的馬如龍和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英俊青年,匆匆的跑上來。
正是農家院的年輕老板,江湖八大門驚門的傳人,劉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