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六爺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臉色陰沉的看著李廣陵。
他從當年那個泥腿子,爬到現在的位置,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
站在那里的馬如龍,嚇得腿一軟,“撲通”一下坐到沙發上面。
而蘇靜臉色慘白,急忙抓住李廣陵的胳膊。
“你不要命了,這可是六爺啊。”
坐在不遠處的劉相和冷艷少婦曲蓮,也“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小子,你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么嗎”
六爺背負著雙手,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蘇靜當即臉色大變,開口求情道“六爺,您別生氣,我男朋友只是剛才情緒有些激動。”
“呵呵”
六爺冷冷一笑道“我看他不是激動,而是不把我老六放在眼里。”
說著,他轉動了一下手上的墨綠戒指,目光帶著幾分戲虐。
“敢揚言殺我老六的全家,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蘇靜拼命的沖李廣陵使眼色,眼神近乎于哀求,可是李廣陵仿佛根本沒有看到。
“我有多大的本事說出來怕嚇死你。”
李廣陵淡淡的說道。
“嚇死我”
六爺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看李廣陵的眼神似乎在看著一個白癡。
“不錯,就是嚇死你,我亮出身份,你就得跪下來磕頭求我。”
李廣陵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曾經有人問過李廣陵一個問題,如果狗咬了他一口,他會怎么辦
李廣陵的回答是當然不能反過去再咬狗一口,他一定會把狗的嘴巴撕爛,然后燉一鍋美味的狗肉湯。
這就是李廣陵的行事準則,人若犯我,我必千倍奉還。
聽到李廣陵的話,不只是六爺,周圍所有的人都覺得李廣陵絕對是一神經病,腦子有了問題,滿嘴胡言亂語。
六爺是什么人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大佬。
他竟然說亮出身份,六爺得嚇得跪地上磕頭,開什么玩笑
這怎么可能
他以為自己是誰
見過狂妄的,沒見過這么狂妄的
這是要把牛皮吹破的節奏啊
六爺臉上也徹底變了顏色,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
猛然一拍桌子,寒聲道“本來我看你小子骨頭挺硬,還想留你個全尸,現在看來,不把你剁成肉餡,難解我心頭之恨。”
“想我六爺縱橫江湖這么多年,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相信也是最后一個,那么,一切就到此結束吧”
六爺舉起手,做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然后那些小弟們,幾乎同時抬起了手中的刺刀。
馬如龍嚇得臉色慘白,面對這么多手持利器的壯漢,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坐在不遠處的曲蓮也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劉相則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作為驚門傳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輔佐之人,卻沒有想到,就要成為了刀下亡魂。
“怎么就這么犟呢非要把人往死了得罪。”
蘇靜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這一刻,她很心痛。
酒吧圍觀的眾人,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知道好戲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