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遍體生寒。
“六哥啊六哥,我說你什么好呢剛才還在茶樓拍著胸脯保證,要給先生好好辦事,好好表現,轉眼就犯下了如此愚蠢的錯誤。”
徐子楓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就你這樣,還想做這三市之地的話事人,回家快快準備后事吧。”
徐子楓一句話,等同判了六爺的死刑。
六爺一瞬間如墮寒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徐少,徐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若是別人敢和六爺這樣說話,那么肯定是死期不遠了,可是徐子楓不一樣。
且不說徐嘯林在軍方的勢力,只要徐子楓在趙剛面前隨便說上幾句話,那捏死他六爺,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求我有什么用得罪了先生,你百死莫贖。”
徐子楓是真的怒了,他這次來楚州想要保下陶家,還在百般謀劃,生怕出一點差錯。
可這個六爺倒好,都敢直接對李廣陵動刀子了,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說完,徐子楓給李廣陵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說道“先生,這個六爺雖然是因為無意才得罪您的,但他冒犯了您,這就是死罪,您說該怎么處罰他”
聽到徐子楓的話,李廣陵只是微微一笑。
“不知者無罪,而且六爺好歹是徐少你的人,就網開一面好了。”
徐子楓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剛才他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等李廣陵這句話。
原本心已經掉入萬丈深淵的六爺,臉上也露出一絲喜色。
不過,李廣陵接下來的話,又把他打入了地獄。
“就把他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以示懲戒吧。”
“什么”
徐子楓猛然抬起頭,一臉的錯愕,而六爺則直接癱倒在地上,嚇得渾身哆嗦。
“我說挑斷他的手腳筋,怎么你沒聽到嗎”
李廣陵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子楓,徐子楓不敢反駁,急忙點頭“是,是,我立馬照做。”
說著,他一擺手,臉色有些猙獰的對手下吩咐道“先生的話你們沒聽到嗎還不趕快給我挑了他的手腳筋。”
一聲令下,頓時四名大漢走上前來,各自拽住六爺的胳膊和腿,手中的刀刃毫不猶豫的扎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響徹酒吧,無比的凄厲。
六爺痛得直接昏了過去,而他原本持刀的手下,也都嚇得趕緊退到一邊,生怕這個笑瞇瞇的青年,下一句會說出把他們手腳筋也一同挑斷。
這些雖然是忠心于六爺的人,但是也知道連六爺都感到害怕的存在,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得起的。
從始至終,哪怕是徐子楓的人動手的時候,六爺也只是在求饒,不敢讓他的手下阻攔。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知道徐子楓背景的恐怖。
挑了手腳筋,他還有機會接回來,仍然能做他的楚州六爺。
若是他敢反抗,那么他丟掉的就是身家性命了。
一個徐子楓就把手眼通天的六爺壓得死死的,而敢指揮訓斥徐子楓的李廣陵,又該是什么樣的身份。
在場的人細思極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