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蓮瞥了一眼滿臉震驚的干弟弟,心中也是非常復雜。
別說是在溫室里長大的唐秋,就是她這位在江湖上縱橫多年的黑寡婦,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仍覺得非常的不真實。
定了定心神,笑道“干弟弟,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誰這么大能量,能把六爺的手腳筋挑斷了”
唐秋愣了半天,手緊緊的抓住那串黑珍珠手串,咽了一口唾沫,眼巴巴的看著曲蓮,道“當然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不知道他挑斷了六爺的手腳筋,六爺的那些小弟們有沒有找他拼命最后那個家伙的結局又是怎樣”
曲蓮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笑容“如果是六爺的手下找他拼命,把他殺了,或者被他逃了,那這件事情都算有了個了結,可事實上六爺的手下非但沒找他拼命,就連一句狠話也沒敢放,就在剛才,那個人還正摟著你們圈子里公主一樣的蘇家大小姐,卿卿我我呢”
唐秋愕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曲姐,你說的那個他不會是李廣陵的那個家伙吧”
在唐秋震驚的目光中,曲蓮苦澀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也不愿意承認,那個普通到平庸的家伙,是可以壓六爺一頭的猛人,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那個超級牛逼的大虎人,就是那個平凡無奇的李廣陵,所以說,李廣陵和蘇靜在一起,必定不是為了圖財,圖色或者是真正的兩情相悅的可能性占五五分。”
唐秋徹底的震驚了“竟然真的是他”
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想起剛才在包廂里對李廣陵的挑釁,不由得悄悄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么說來,那個李廣陵的來頭真的是大的可怕,那么蘇靜的那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夫,若想將蘇靜娶進門,免不了一番龍爭虎斗,到最后誰能娶得美人歸,還未可知。”
曲蓮拍了拍干弟弟的肩膀,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我叮囑你,最近一定要老實點,千萬不要隨便招惹人,今天若不是我來這里,說不定你還會干出什么蠢事,得罪了那位,別說是我,就是你們整個唐家,也保不了你。”
唐秋對這位新認的干姐姐,一直很崇拜,一介女流,卻能夠在楚州混的風生水起。
雖然一直有傳言,曲蓮是某位大人物的金絲雀,可他并不認為這有什么,能夠拴得住那種大人物的心,本身便是一種了不起的本事。
壓下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嘿嘿笑道“那青年以前從來沒聽別人說起過,突然之間就冒了出來,這次來楚州,該不會是為了和陶家那位爭風吃醋的吧”
曲蓮也微微一笑,笑容中竟然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陶家那位公子雖然很優秀,家世背景也很了不起,不過在我看來,這個不聲不響的李廣陵,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陶家那位落敗的可能性足有九成之多。”
唐秋雖然對那個扮豬吃老虎的青年已經有了足夠的高估,但是聞言,仍然免不了心驚,訝異道“他真的那么可怕嗎”
曲蓮苦澀的一笑“六爺的實力就已經和陶家的那位相差無幾了,而這個李廣陵絕對是比六爺高出兩個級別,甚至更高的人物,你沒見當時的情形,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曲蓮想起那個對李廣陵恭恭敬敬,被六爺稱為徐少的青年。
“要是猜沒錯的話,應該是那位軍界泰山的兒子,真是那樣,別說一個小小的陶家,就是整個軍大區,那個青年也能夠悍然一腳踩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