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楊玉容幾乎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眼中的怒火要將面前的李廣陵燃燒殆盡。
“我是說,今天就做一回收破爛的。”李廣陵嘴角掛著輕蔑。
雖然笑容滿面地說出這句話,話里的意思,卻讓面前的女子感到屈辱。
大半個楚州男人為之瘋狂的貴妃,此刻除了咬牙切齒以外,竟然深深的無力。
撇過頭,努力不去看面前盛氣凌人的李廣陵,心中在急速思考的主意。
“身材確實很火爆,難怪別人會送你一個“貴妃”的稱號。”
以李廣陵個頭的高度,正好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到眼前女子隱秘的春色。
“你既然知道我是陶大少的女人,你還敢對我這樣,難道就不怕走出碧海云天,就被人分尸八段嗎”
李廣陵身體越來越靠近,以至于讓她不得不貼近墻壁。
濃郁的男子氣息,讓她冷艷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慌亂。
“沒想到像你這種女孩還會臉紅。”
李廣陵輕笑一聲。
一只手忽然抓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扳過來,然后直接強吻下去,等到她回過神,李廣陵的嘴唇已經離開,然后舔了舔嘴唇,一臉的回味。
“無恥”
惱羞成怒的楊玉容揮起手掌,不過卻被李廣陵輕而易舉的抓住手腕,同時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胸前,發出可惡的“漬漬”聲。
“不愧被稱為花魁的女子感覺果然比那些上門服務的小姐,要強上很多。“
滿腔憤怒的楊玉容,沒有想到李廣陵不但輕薄了她,反而如此的羞辱于她,心頭上悲憤交加的同時,忽然間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一道寒光突然而至,原本柔弱的楊玉榮,臉上所有的驚慌失措都消失不見,變為無情的淡漠和殺意。
李廣陵像是傻了一樣,不躲不避,刀尖離小腹已經不足兩厘米。
楊玉容嘴角終于露出一絲得意。
世上男人都該死,這是她從小就接受的理念,尤其是眼前的這位。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死在她手上的男子了,所有人都以為,那些使用下作手段的楚州富商們,是死于某個高官亦或黑道大梟的手里,卻不知道,這都是楊玉容自己殺之滅口的。
“叮當。”
當刀終于突破那一層薄薄衣服的阻擋,要刺進去的時候,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楊玉容眼中的驚駭才剛剛升起,李廣陵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瞬間像泥鰍一樣,向側方橫移出三米遠,神色戒備的望著李廣陵。
“你身上穿著防彈衣”
李廣陵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主動把他的衣服撩起一截,剛才匕首所刺的地方,便是連個白印都沒有留下。
“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需要穿什么防彈衣。”
“這怎么可能”
楊玉容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樣的體魄,竟然能夠擋得住她手中的匕首。
“聽說過金鐘罩鐵布衫嗎”
李廣陵眼中得意地一笑。
“這不可能”
楊玉容大聲道。
“這匕首乃域外隕鐵打造而成,就是練到大成境界的金鐘罩鐵布衫,也未必擋得住,除非你練到了內外合一的宗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