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了實話,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隊長而已,還沒有膽大包天到明目張膽的徇私枉法。
“是他先動手的,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
李廣陵平靜道。
那隊長繼續陪著笑臉道“我知道,但是你必須跟我去錄個口供,放心,法律是公正的。”
很顯然,那位隊長已經打算保持中立,先把李廣陵帶回去,至于李廣陵究竟會接受怎樣的懲罰,那就要看唐秋和那位醫院院長的博弈了。
“如果我說不呢”
李廣陵笑容玩味,瞇著眼睛,臉上波瀾不驚。
隊長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腦中在急速的思考。
這個時候,門口引起一陣騷動,一位個子不高,長得圓乎乎的家伙,挺著啤酒肚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一把將擋在他前面的警察推開,陰陽怪氣的說道“誰敢在我的場子里鬧事啊”
警察隊長抬頭望去,下一識的縮了縮脖子,臉上換了一副獻媚的笑臉。
“原來是郝大少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六爺的義子郝強。
屈臣綱就跟在郝強的身邊,鼻孔朝天,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這是我場子里發生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好了。”
“好的。”
警察隊長瞬間長松了一口氣,一揮手,帶著他的手下便揚長而去。
跟隨醫院的救護車來的那位中年醫生,頗為猶豫的口說道“他身上的傷很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很有可能變得殘疾。”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郝強就一巴掌將他甩的原地轉了三個圈。
“他媽的,我說由我處理,跟我在廢什么話。”
中年醫生好不容易定住身形,一邊臉頰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他本想再說什么,不過一想到眼前這位的名頭,最終只有憋屈的忍氣吞聲,帶著自己手下的團隊,走出酒吧。
可憐那位大腿還在流血的胖子,原以為終于要解脫,現在卻又掉到了地獄。
郝強罵罵咧咧了幾句,抬頭望向李廣陵“就是你小子在我的場子里打架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唐秋急忙站出來說情“郝少爺,他是我的朋友。”
“一邊去,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郝強今天在聚會上看中一個漂亮的千金小姐,結果被人家當場拒絕,正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自然是看誰都不順眼。
屈臣綱急忙將唐秋拉到一遍,苦口婆心的勸說道“郝大少正心煩呢,你可別觸霉頭。”
說著,幸災樂禍的望了一眼李廣陵,心想“惹惱了郝大少,看誰還能護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