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磕幾個頭,甩自己幾個耳光,再去做一件并不算太困難的事情,就能把這茬揭過去,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還不快滾。”
李廣陵話一落,郝強頓時嚇的屁滾尿流,直接倒退著走到酒吧的門口,才敢轉身像兔子一樣撒腿就跑。
酒吧里的人都看傻了眼,這還是那個素來以囂張聞名的郝大少嗎
最震撼的當然是剛才還一臉得意的屈臣綱了,連郝大少都落荒而逃了,他自然沒有待下去的理由,正要轉身就走。
“屈臣綱,還沒玩呢,怎么就要走了”
李廣陵眼神玩味的看著他,屈臣綱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
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著什么急嘛”
李廣陵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被嚇破膽的屈臣綱,頓時“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
“喲,怎么啦怎么還坐上了”
屈臣綱終于忍受不住這種巨大恐懼包圍帶來的煎熬,恨聲道“姓李的,你到底要怎樣殺人不過頭點地。”
李廣陵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怎么說話的我覺得我們好歹是朋友,邀請你留下玩,你怎么能誤會呢真是不像話。”
說著,笑容滿面的轉身牽起蘇靜的手。
“看來晚上也沒什么心情了,我們回去吧。”
徐子楓立馬獻媚的說道“我這就去開車。”
根本沒有剛才暴揍郝大少爺的那種囂張,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簡直就是伺候皇帝跟前的小太監。
徐子楓做司機,蘇靜坐在后排,唐秋當然不敢不知死活的和李廣陵擠一輛車,選擇坐到了另一輛車里。
倒是那個打扮妖艷的茉莉,一副胸大無腦的樣子,直接打開門,坐到了蘇靜的旁邊。
無奈李廣陵只好坐在副駕駛上咬牙切齒,蘇靜則捂著嘴巴偷笑不已。
“李廣陵,你究竟是什么身份那個胖乎乎的家伙真的就是六爺的義子郝強,我怎么看他那么慫包呢”
茉莉終于問出了心里困惑已久的問題。
充滿怨念的李廣陵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不是郝強太慫,而是我朋友太牛逼,你沒看見,你喜歡的那個屈臣綱,不也嚇的屁滾尿流了嗎。”
“胡說八道。”茉莉大聲反駁道。
“屈臣綱說他身體不舒服而已,我看那個郝強也是個冒牌貨,堂堂六爺義子,怎么可能是個軟腳蝦。”
她還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看走眼的事實。
“哼,別說是六爺義子,就算六爺,我也照打不誤。”
徐子楓叼了一根煙,牛逼轟轟的說道。
“吹牛皮。”茉莉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不相信李廣陵這樣平庸的家伙,會有這么厲害的朋友,更不覺得李廣陵會是什么扮豬吃老虎的低調猛人,最多也就是學過幾天打架的小混混而已。
“茉莉你家在哪我們先把你送回家。”
蘇靜適時的出口打岔。
對于自己這個對屈臣綱花癡到一定程度的無腦閨蜜,蘇靜覺得還是趕快把她請走為好。
“我家住政府大院。”茉莉頗為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能住進那個院子里的,哪一個不是別人眼中里費心巴結的大人物。
雖然茉莉家也是前一個月前才搬進去的,頂多算是最外圍的小角色,但是走出那個院子的時候,依然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