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經陣仗的副局長徹底傻眼了,辦案這么多年,還真沒遇到這么膽大包天的主,而且看他的車牌,應該不是本地的。
開奔馳這一級別的闊少,副局長見過的數都數不清了,落在他手上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那些外地來的過江龍,最后還不都得乖乖的低頭認慫。
就在那副局長打算給這家伙一點教訓的時候,蘇靜突然搖下窗戶,遞給那副局長一張嶄新的通行證。
白底紅字,日期是昨天才批下來的,上面寫著“自由出入軍大區,家屬專用。”
原本到了嘴巴的惡毒語言,都被副局長生生的給咽了回去,不由多看了幾眼蘇靜的面容,卻死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
蘇靜一句“我外公是田耀輝”點醒了他,讓這位副局長差點手一抖,連幾乎毫無重量的紙張都沒拿穩。
軍大區的田家和陶家,號稱是兩大土皇帝,對方竟然是那位的外孫女,那這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一方面是支隊政委的寶貝兒子,另一方面又有軍方背景,這簡直就是兩頭都不討好的事情。
李廣陵走下車來,那位隊長脫口而出“又是你這家伙惹事。”
“閉嘴。”
副局長和徐子楓幾乎同時出口。
李廣陵聳了聳肩膀,掏出煙扔給徐子楓一根,又遞給這位副局長一根,并沒有給他點上的意思,自顧自的吞云吐霧。
那位大隊長臉色有些不好看,覺得對他的無視就是最大的羞辱。
副局長拿支煙,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轉頭望向一臉冷漠的支隊政委公子,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現在這種情況,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軍大區的人了不起啊,今天撞壞了我的車,誰也別想跑。”
支隊政委公子顯然并不明白,那張特別通行證和田耀威孫女的分量,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從家屬區里駛出來好幾輛高檔的汽車,將路的兩邊都給圍了起來。
走下來七八個年輕人,無一例外都是在楚州能夠橫行霸道的主,屬于真正一線紈绔圈子里的人物。
蘇靜既然是那位的外孫女,副局長自然是束手無策,可這位政委公子很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
等到他的朋友們來齊,20多輛高級轎車,都掛著白底紅字的牌子,氣勢龐大。
連那位副局長也嚇得縮了縮脖子,沒見過多大世面的大隊長,更是早就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
徐子楓依舊是肆無忌憚的斜靠在車上,抽著煙,李廣陵則一臉的平靜,看不出多少表情。
遞過一張通行證的蘇靜,早就搖上了車窗,坐在后座打定主意看熱鬧。
震驚得目瞪口呆的茉莉,張著嘴巴,一臉的驚慌失措,把頭狠狠的低下,生怕被外面那幾位無法無天的紈绔,發現她是某位的女兒,而遷怒到她的家里。
最后一輛壓軸的奧迪轎車開進來以后,走下那位和陶家大公子并稱為楚州兩大天王的高子鳴。
支隊政委公子親切的叫了一聲,“高少”。
然后高子鳴就帶領眾人,浩浩蕩蕩的站到了徐子楓和李廣陵的車前。
聚集了楚州大半頂級大少的豪華陣容,和當年把某位京城來的高官公子踩在腳下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
強龍不壓地頭蛇。
楚州這些大衙內的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和得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