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腦袋碰撞的聲音,轟隆作響,很快地面上已經有了血跡。
可見下手之狠,力道之大,毫不留情。
各方面都寂靜了下來,男男女女都被眼前血腥暴力的場面,弄得一時反應不過來。
李廣陵則直接拽著對方的頭發,將男青年拖到背景墻上的酒架跟前,隨手拿起上面的珍藏葡萄酒瓶子,毫不留情的對著腦袋上面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七八個酒瓶子,在青年的腦袋上碎裂開花。
那青年早就滿頭是血,除了兩腿還在抽搐以外,整個人就像死狗一樣躺在那里。
終于被嚇破膽的一個女子發出一聲尖叫,剛剛玩捉迷藏跑進來的小孩,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滿客廳的男男女女這才反應過來,發了瘋一樣的青年的父母,直接沖了上來。
李廣陵毫不留情的把那個男人一腳踹到墻上,用玻璃做成的書架轟然倒地,把那個男人砸得昏倒在地。
那個滿嘴污言穢語的刻薄女人,被李廣陵拽著頭發,一把扔到再循環供氧的25米的大魚缸里,頭發在水中飄蕩,像是一個女鬼。
反應過來的田定河,顧不得興師問罪,先跑過去把魚缸里的弟妹給拽出來。
早就被嚇得直跳腳的田定河的老婆,終于想起來要跑出去叫警衛。
眾人則都一臉畏懼的望著李廣陵,哪里還有先前那副盛氣凌人的高傲樣子。
已經六十八歲的老太婆,捂著胸口直喘氣,若不是旁邊的兒媳婦及時給她吃下一顆藥,恐怕早就氣的到地府報到去了。
整個田家一片狼藉。
紅了眼的蘇靜母親,憤怒的盯著李廣陵“你瘋了,你這樣做自己是爽快了,可蘇靜日后怎么辦”
“這種冷血的家族,不要也罷。”
李廣陵平靜的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占在手上的酒水,然后若無其事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完全無視了周圍人怨毒與恐懼交雜在一起的復雜眼神。
“我要你死。”田定河掏出一部手機,撥通了電話。
李廣陵卻一點阻止他的意思都沒有,只是那么肆無忌憚的笑著,眼光中充滿了嘲諷不屑,就像在看著馬戲團里的小丑一樣。
“不要著急,好戲沒有開始,你是在給蘇靜外公打電話吧那你讓他快點趕回來,小心見不著自己的妻兒子孫。”
李廣陵自顧自的從桌子上拿下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上,然后就那么翹著二郎腿,耐心的等候,一點都沒有在別人地盤上的覺悟。
“姓李的,本來我還對你有幾分好感,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永遠都不可能娶我的女兒蘇靜。”
蘇靜的母親一臉的猙獰。
今天李廣陵這一鬧,不止是田家,就連蘇家陶家兩大家族謀劃了二十年的計劃也將付之一炬,日后蘇靜無法再面對外公家的人,蘇靜母親心中怎么能不恨。
李廣陵平靜道“我娶不娶蘇靜,你做不了主,蘇家做不了主,田家更做不了主”
“我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攔,誰都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