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身體僵硬,不斷顫抖,卻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
將蘇靜壓在身下,明顯地感受到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以及胸口堅挺的劇烈起伏。
二話不說的直接吻了上去,品味著嘴里的香甜。
人一生下來,有許多事情是無師自通的。
尤其是李廣陵算是第二次,有了經驗。
一個欲拒還迎,一個勢如破竹,很快,兩個人纏綿在一起。
大手不安分的沿著翹臀一路摸索上去,最后理所應當的覆蓋在她的堅挺上。
頓時,蘇靜徹底的淪陷,在李廣陵瘋狂的動作里,身體柔軟,媚眼如絲。
紅唇喘著粗氣,帶著難以掩飾的嫵媚春色說道“不要。”
卻被李廣陵炙熱的嘴唇直接咬住峰尖敏感處。
蘇靜身體顫抖著,發出一聲嚶嚀。
李廣陵繼續殷勤開墾,任她柔弱無骨的身子,徹徹底底的融化。
雙手主動環住李廣陵的腰部,輕吟出聲。
小臉蛋通紅通紅的,輕輕一碰,都能捏出水來。
衣服褪盡,最美的風景展現,任憑瘋狂的牲口不斷的褻瀆。
蘇靜雙手緊攥著床單,兩條緊緊的貼在一起,做著最后象征性的抵抗。
李廣陵快速脫下衣服,然后輕輕的分開,水到渠成的長驅直入。
人間,極樂天國,剎那間,李廣陵覺得自己已在仙境。
蘇靜緊緊的抱緊李廣陵的身體,葉眉微皺,像一朵嬌艷的玫瑰,在風雨的敲打下愈發的嬌艷。
李廣陵欲罷不能,蘇靜婉轉迎合。
在一聲的聲音中,同時攀至巔峰。
蘇靜緊緊吻住李廣陵的嘴唇,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她知道,這一生,她都會銘記住這一刻,永遠,永遠,不會忘記。
久久的溫存,蘇靜沉沉的睡去,嘴角還掛著淚珠,卻帶著甜甜的笑容。
李廣陵點燃一根煙,默默的抽著。
望著身邊的人兒,眼中帶著一絲溫柔。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
李廣陵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淪陷。
一支煙抽完,正準備去洗一澡睡覺,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還那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這回李廣陵卻已經知道,是那位陶家大公子打來的。
“明天郊外倉庫,希望你不要遲到。”
“呵呵。”
李廣陵直接掛掉了電話。
本來他還打算繼續和這陶家公子玩一玩兒,可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打攪自己的興致,實在是罪不可恕。
到洗澡間沖完澡出來,幫蘇靜露在外面的胳膊蓋嚴實了。
李廣陵穿上外套,喃喃自語道“我的女人有一個狗屁未婚夫,實在是讓人很鬧心的事情,或許,他該從世界上消失了。”
酒店的房門關上,黃鼠狼恭敬敬的站在走廊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遞給李廣陵。
“先生,東西我已準備好。”
李廣陵接過手槍,微微一笑道“好久沒玩這東西了。”
說著,一揮手,手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黃鼠狼眼中閃過一絲炙熱。
他早就聽說過李廣陵對槍械的逆天熟悉程度,今天終于有機會目睹這位主子強悍的身手了。
跟隨李廣陵時間越長,他對李廣陵就愈加的好奇,愈加的崇敬。
總有一種人,先天就應該站在巔峰俯瞰世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