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貝文,已經不是四肢不全的樣子。
他的四肢,已經是再次被接上了。
只是,他還站不起來。
葉非當時手刀劈落,將他手臂連接處的神經都殺死了許多,所以,他要想完全痊愈,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錯,就是他”
貝文看著葉非,眼中滿是惡毒。
“爹,我要把他抓起來,慢慢的折磨。我要把我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還給他。”
“還有他的所有親人、朋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
杜克聞言,點了點頭,道“我會把他和他有關系的所有人都抓起來,交給你處置。”
說著,杜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葉非。
奧登看著杜克走過來,一陣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大罵葉非,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招搖。
你要是低調一些,我還好幫你抵擋一下。
現在你還依舊挑釁對方,我就得和對方死扛啊。
奧登強忍著怒火,還是攔在了杜克的前面。
“杜克將軍,在下獅族族長奧登。”
奧登抱拳道。
杜克哼了一聲,瞥了奧登一眼,道“怎么難道獅族想要卷入這件事”
奧登看著杜克如此霸道的架勢,只能硬著頭皮道“杜克將軍,犬夜叉曾經對我們獅族有恩,希望你能夠看在我們獅族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次。”
“看在你們獅族的面子上你覺得你們獅族有這個面子嗎”
杜克冷聲道。
“你”
奧登也被杜克激怒了,他好歹也是獅族的族長。
杜克竟然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這讓他怒火中燒。
“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犬夜叉曾經對我們獅族有恩,今天,我們獅族既然是插手了,就沒有人能夠把他帶走。”
奧登冷聲說道,一副分毫不讓的架勢。
但是,他的這一番話卻是帶著一些含糊之詞。
今天,誰也別想帶走葉非,至于明天,他們獅族就未必還會管了。
杜克是個聰明人,也聽出了奧登這話中的含義,但是,他卻是并不準備退讓。
如果是其他事情,他可能會給獅族一個面子。
但是,這件事關乎他的獨子,他任何人的面子都不會給。
這一次,幸好葉非只是廢了貝文的四肢,沒有殺死貝文。
如果他今天不立威,那么,下一次,可能就有人敢直接殺了他的兒子了。
他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愛逾生命。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貝文,就是他的逆鱗。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是親自出手了。”
杜克冷冷的說著,一步一步走向葉非,大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架勢。
“杜克將軍,你是真的不打算給我們獅族面子嗎”
奧登大怒道。
他都已經暗示的那么明顯了,可是杜克竟然還是完全不給面子,這是對他們獅族赤果果的蔑視。
“今天,沒有人能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