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凜沒再說什么,默默拉起她的手往宮外走去。
打從白鶴染布下時空陣法那一日起,南郊的天氣就沒好過,整日里不是刮風就是下雨,要么就是陰云密布,就沒再見過太陽。
為避免百姓誤闖,君慕凜在南郊下了重兵,對外宣稱兵防,日夜交替把守。別說是人了,就是鳥都飛不過去一只。
白鶴染到時,南郊正在下雨,細細綿綿的,澆得人膩煩。
有將士來報“南郊除了天氣變幻之外,沒有別的不妥,陣中之人也未見出來過,就是大陣也沒有異響,也不知里頭的人是死是活。”
君慕凜點點頭,吩咐下去“撤吧,不用再守著了。”
那將士一愣,“不守了殿下是要放人”
君慕凜苦笑,“人豈是本王說放就能放的,是你們王妃要放人了。”
那將士沖著白鶴染行了個禮,再沒說什么,利落地退了下去。
很快地,南郊兵防全部撤離,只用了兩柱香的工夫就撤得干干凈凈。
白鶴染不得不贊“你這兵真是訓練有素,不虧是戰將,我就做不到統領這么多兵馬。”
君慕凜揶揄她“是誰說的要陪我上陣殺敵來著這會兒又承認自己帶不了兵了”
“我說能上陣殺敵,又沒說能統領兵馬。將就是將,兵就是兵,我是一個好兵,卻做不了一員賢將。”
“你那些千奇百怪的陣法也不是我都會的,到是可以用在兵防上,以后再上陣殺敵會增色許多。”他看著眼前大陣由衷地道,“染染,若能以陣助我,就是拿下那寒甘也不在話下。”
“那是后話,若你想戰,我便隨你去戰好了。”她往前走了幾步,注視起面前這個陣法。
其實這也不是多高明的陣法,為了達到效果,她還給困陣之人下了一種毒,一種能讓人在感觀和心理上都產生幻覺的毒。
這種毒不需要解藥,只要人能挺過七七四十九天,一切幻象自然消失。
她將雙手交疊,從纏在腕上的紗綾中取出銀針八枚,內力一運,八針齊出,分別落在了不同方位。一時間,眼前景物變幻交替,困陣之人在過了數日之后,終于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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