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搖頭,“有事便說,不需要避諱什么,眼下你我方圓五十步內沒有其它人。”
白浩宸還是不放心,又四下瞅瞅,這才無奈地道“那好,那為兄就說了。二妹妹,這是怎么一回事咱們不已經是同盟了嗎你為何還要”
“為何還要說起那些嫁妝和錢財之事”白鶴染冷哼,“葉家先提的,這便怪不得我。再者,同盟也不妨礙我拿回屬于我母親的東西,何況你不覺得什么都不付出,干干坐在那里等著我的支持重回主母之位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白浩宸有這個心理個準備,他本也不是來勸白鶴染收回決定的,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探探白鶴染的態度,以及如此做的真正動機。
眼下看來,到是他跟大葉氏兩人有些坐享其成了,想要投靠一方,的確需要拿出誠意。
“白浩宸。”見面前這位眼珠直轉卻沒馬上說話,白鶴染告訴他,“其實于我來說,我并不在意這座文國公府的主母是誰,反正不管是誰她都管不了我。而我也在這里住不多久了,公主府快要建成了。所以你看,扶不扶你的母親,與我真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么這件事情我既然做了,就得撈回成本來,當初問你們德鎮之事,你母親的回答我并不滿意,那么如今便按著我說的來做,用一個藏金窟來換她一世地位吧”
白浩宸一跺腳,“也罷拿回地位也是跟葉家翻臉,不如就翻臉翻到位。只是二妹妹,角母親交出你要的東西,你可得答應保我們性命,一旦對方報復起來我們娘倆沒有活路,到時候就算得到再高的地位也無福消受。”
白鶴染點頭,“這是自然。”
“此話當真”
“不信你就別說”
“我信”白浩宸伸手入懷,將一只信函從懷里掏了出來,“這是母親寫的,你先看著,有看不懂的再去問她。這個事只有她知道,我也是一點都不曉得的,但是二妹妹,此番勸說母親同意為兄我也是費勁口舌,你可得記著些我的好。”
白鶴染笑了,“要我如何記你的好你都已經收了我一個丫鬟入房,這還不算我記你的好白浩宸,我若不是看在你替我說話辦事的份上,早在你禍害梅果的那一天,就讓你身首異處了。如今,你便好自為知吧那丫頭從前侍候過我母親,算起來也是有幾分情份在的,你既已將她收房,便多少也付幾分真心出來,別太虧了她。”
白浩宸一聽她說的是這個事兒,也算是松了口氣,“二妹妹不怪我就好,之前還一直擔心你會因此發怒,但我跟梅果的事真的是她主動的,這一點二妹妹你一定要相信大哥,可不是大哥我為了什么故意親近于她。不過就像二妹妹說的,我既已將她收了房,就不能太虧待她的,只是她身份低微,做正妻肯定是不行,不過將來許個貴妾還是可以的。所以請二妹妹放心,梅果在我這里一切都好。”
白鶴染點點頭,再揚揚手中信函,“回去告訴二夫人,她的誠意我收到了,她的命我會保,但前提是這個誠意是真實的。”
離了白浩宸,白鶴染終于回了念昔院兒,卻看到白蓁蓁跟白燕語正坐在院子里吃著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