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真愣了,“還有這事你們習武都這么猛的”
“猛嗎”很正常好不好,“主子,您也才十四,而且據閻王殿的資料顯示,您的這一身功夫可是三年之內就練出來的,您都不覺得自己也是個神話嗎”
這到是讓白鶴染啞口無言,不過對于梅果卻又多了一層想法,“若我早知是這樣,絕對不會讓她吃這個虧,便宜了白浩宸。”
“她給白大少下的藥屬下看過,日久天長,能讓人越來越聽話,怕是再過個把月,梅果說什么白大少就得聽什么,比從小養大的狗還聽話呢”
白鶴染的眉皺得更深了,她嘆了一聲,將手里的珠子遞給劍影,“知道了,把這個還回去,悄悄的,別讓她發現。他們那頭你多看著點兒,已經搭進去了身子,就別再把命也搭進去。白浩宸不是白花顏,他有腦子,”
劍影點點頭,把珠子接了過來,一閃身不見了。
白鶴染這回是徹底鬧心了,梅果這是要報仇,不出意外,她十有是舅舅的人了。
她想起原主年幼時,經常聽淳于藍念叨起遠在歌布的舅舅。夜里睡不著,淳于藍就給她講歌布的故事,會說起自己出嫁時,舅舅給備了很多很多的嫁妝,還告訴她一個人遠在他鄉,能靠得住的只有手中的銀兩。只有銀子多了,今后才有依仗,還說等將來她有了孩子,就把這些嫁妝留給孩子們,而他這個當舅舅的,到時候也會為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撐腰。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那么的殘酷。
淳于諾的傾倒連累到遠在異鄉的妹妹,以及他還沒來得及見過面的外甥女。
白鶴染覺得自己對梅果的猜測沒有錯,那個丫頭應該是舅舅怕妹妹在國公府受氣,送過來的貼身侍女。至于為何安排成那樣遇然的方式贈送,想來是不想惹得國公府多心吧
只可惜,他沒想到變故會來得那么突然又那么快,快到梅果還來不及成長,快到他再沒有能力顧及妹妹這一邊。
七歲的梅果護不住淳于藍,也保護不了小小的白鶴染,她應該也暗中做過反抗,可惜都沒成功。只能眼睜睜看著淳于藍撞死在國公府門口,眼睜睜看著小主子被虐待了這么多年。
而她自己,其實這些年想跑肯定是很容易的,可是又能跑到哪去呢歌布不敢回,要在東秦流浪嗎所以梅果選擇留下,用一種無聲無息的方式來等待時機。
如今時機到了,她這是要利用一切機會和手段開始為她的主子報仇了。
白鶴染有些心酸,七年的蟄伏談何容易,讓一個七歲的孩子把仇恨一記就記了這么多年,這到底是對權勢的忠誠還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