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就用這些,閻王殿的樹長得也都挺好的,給他喝不虧。”
白鶴染看得直皺眉,“你這整的也太明顯了,他能喝嗎”
君慕凜都聽笑了,“傻丫頭,難不成你以為給他泡紫霧茶他就能喝他又不傻,他現在是犯人,憑白無故的給犯人上盞茶,是個人都明白茶水里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用不著那么講究,反正也是硬灌,就拿樹葉樹皮子,別白瞎了好東西。”
她聽得直抽嘴角,“硬灌啊那豈不是擺明了告訴他咱們這茶里有鬼”
“就是擺明了告訴他啊”某人說得一臉無辜,“老子就是擺明了收拾他,他能把老子怎么樣再說了,難不成進了閻王殿還能一點兒委屈都不受九哥沒用蒸鍋蒸他就不錯了,他要有意見,不行就推后院兒油鍋里去,裹上面炸一炸,看他喝不喝。”
白蓁蓁都快聽吐了,捂著嘴跑了出去。九皇子趕緊在后頭追,心里頭咆哮怒罵,這兩口子可真要命,如果把他的小蓁蓁給嚇著了,他一定跟老十玩兒命。
“那便這樣”白鶴染也不想聽他再發揮下去,裹面炸人什么的,是挺惡心。
她開始動手撕樹葉,撕完了再搓,到真的整得跟茶葉似的。就是那兩塊樹皮不太協調,她干脆用石頭捻碎了摻到里面,然后倒了滾開的水。
“行了,送去給葉大老爺喝,就說他訓斥文國公太辛苦,本公主體恤,送他一盞茶喝。”將茶放遞給侍衛,那侍衛已經取了托盤來,端著就走了。
君慕凜邪笑起來,“怎么暴露了自己就當是閻王殿賞他的不就得了,他總不敢去找九哥報仇,就是宮里那位也是不敢的。”
她搖頭,“那多無趣,做了好人好事卻不留名,回頭人家想道個謝都不知道該找誰去,也讓人家為難不是。我就是想讓他們葉家來找我報仇,人啊事啊的,只有動起來才有破綻。不然總是相安無事,你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假象,該怎么推動事件前進葉家,只有一枚炸彈扔過去,炸飛一群人,他們才能有緊迫感。”
他又不懂了,“什么叫炸彈”
“就是一種烈性的炸藥,炸藥你懂嗎理論上來說跟煙花差不多,都是點燃了有煙,炸起來有響。只不過內里成份不同,火藥劑量也不同。準確來說,煙花屬于火藥,而炸藥是在火藥的基礎上演變而來的。煙花好看,能讓人歡喜。炸彈可怕,能要人性命。”
他還是不懂,卻琢磨出門道來,“若真有這種東西,豈不是運用在戰場上會更好”
她看著他,眨眨眼,“的確,很久很久之后的將來,人類就是將這種東西用于戰場。一枚炸彈轟過去,尸橫遍野。多少家園就是這么炸沒的,多少無辜的老叟婦孺就是這么被炸死的,人們甚至前一刻還在提水灌溉麥田,笑容還漾在臉上沒有褪去,轟地一聲,生命便就此終結。有時炸得狠了,離得近了,連具全尸都剩不下,能找到一條斷臂都是幸運的。”
他聽得直皺眉,“殺傷性如此之大可是染染,既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你又如何知道的那種叫做炸彈的東西,你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