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急的”她挑眉,“難不成我不去,還有別人會去”
他高舉雙手,“絕對沒有。”
“那我急什么”她將桌上的樹葉樹皮推到他跟前,“你拿去喝了,養生的。”
“我可不喝。”他咧咧嘴,“謀殺親夫啊”
“什么謀殺親夫說了是養生的,我重新搓過了的,放心喝就是。要是覺得味道不好,回去加點糖,這么好的東西可千萬不能浪費了,一般人我還不給他呢。”
他還是不想要。不是信不過媳婦兒,是覺得再怎么搓這東西也是樹葉樹皮,想想就惡心。
江越終于不蹦了,湊過來笑嘻嘻地說“十哥不要,那我要,我拿回去加點兒糖泡水喝。十嫂給的東西一定都是好的,哪怕是樹葉樹皮,它肯定也不是一般的樹葉樹皮。”
白鶴染點頭,“看來還是有識貨的。行,你拿去喝一會兒東宮元來了之后我會教他針法,明日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進宮去給你治傷。”
江越一蹦三尺高,當時就跪下來給白鶴染磕了三個響頭,然后起身,抱著那些樹葉樹皮的就走了,臨走還不忘提醒白鶴染明日早些進宮去。
送走江越,白鶴染想起剛來的時候聽白蓁蓁說起生意,便問君慕凜“今生閣跟閻王殿做起了生意能做什么生意總不成是給犯人看病”
君慕凜點點頭,“還真讓你猜著了,就是給犯人看病,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你知道的,閻王殿審人都要過極刑,特別是那十層地獄,基本人下去就別想再上來了。受不住極刑死去的人太多,有很多事情就問不出來,一直以來這都是讓我們很苦惱的事。也是九哥想到的點子,跟今生閣合作,我們用刑,你們保命,用最好的大夫給最好的藥,讓受刑之人人不管多難受都得活著,直到把該吐的都吐出來為止。當然,藥費診金都由閻王殿來出。”
她都聽笑了,“犯人要是知道你們這樣算計,非得哭死。”
“哭唄,有本事別犯事兒啊”他勾起唇角,紫眸泛光,“在手腳不干凈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親手將自己送上了斷頭臺。自作孽,不可活。”
她點頭,確實,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別人心恨手辣。
東宮元到了,白蓁蓁不知道被九皇子拐到哪里哄著去,她便也正好樂得清靜,細細與東宮元說起起死回生的針陣。
且不說東宮元如何驚訝世間竟還有這種行針方法,只說葉家那頭。
小葉氏一身素服離了文國公府,因為原本頭上戴著的白花被刀光摘走了,她總覺得這樣有失禮數。便讓車夫將馬車先趕到一家壽衣店門口,這才對雙環說“去買兩朵頭花來,我們二人一人一朵,別叫葉家挑咱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