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孟家人,去問問那個腦子受了大刺激的孟夫人,我到是要看看我把這些話給說出來,她能不能被氣死”淳于萱打定了主意要找孟夫人揭露這個事,可惜才站起身就被白鶴染一把又給拽了回去,她告訴淳于萱,“你要是到孟家人面前揭露這些,那就更是火上澆油,因為真正的孟書和就是死在了你那位傳大的父王手里。孟家人現在可是憋著一股子勁兒想要找你父王算帳呢,你在這時候送上門那可是歪打正著,正好給了他們發難的理由。圣運公主,我勸你長腦子,今日宮宴于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心里必然清楚。眼下正事都還沒干呢,你扯這些閑事作甚萬一孟家人一急眼,一鬧騰,宮宴可就進行不下去了,宮宴都沒了,還怎么賜婚”
淳于萱一下就冷靜下來,對啊,今日于她來說最重要的是等著被賜婚,她跟琴揚的婚事就要在今晚確定下來,她怎么可以為了旁的事把這個給耽誤了
于是重新坐了回來,再也不想著去找孟夫人說些什么。可她還是擔心“哼,你說得輕巧,孟家不發難,別人家就不會發難了嗎說來說去這一場宮宴都是要被破壞掉的,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干的好事”她恨得咬牙,“我們家到底跟你們家有什么仇至于你這樣報復”
白鶴染聽得直笑,“什么你們家我們家的,左不過都是一家罷了。”
“你說什么”淳于萱以為自己聽差了,“什么一家誰跟你是一家”
“沒什么,隨便說說。”她沒多解釋,只是告訴淳于萱,“其它家發難不至于把這場宮宴給破壞掉,因為他們沒有孟家的力度大,沒有羅安公主府的支持,也沒有貴太妃的支持。他們所要討的公道不過就是女兒在宮里過得到底好不好,女兒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國君的。這種事說到底他們也不敢深究,萬一國君認了,說都不是他的孩子,那他們的女兒怎么辦女兒生的孩子又該上怎么辦所以,不過就是憑添一場亂罷了,不會鬧得無法收場,何況這不是有驚鴻夫人在呢么多少也是能堵得上他們的口的。”
淳于萱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再怎么說,好像不管自己說什么,都能被這個假的孟書和給堵得沒了話,不管說什么都是假孟書和有理。今日這場宮宴氣氛愈發的詭異,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現在,那位驚鴻夫人就坐在父王身邊,那位東秦太子剛從貴太妃身邊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去,那太子有一雙紫眼睛,看著嚇人。
白鶴染離開淳于萱,回到孟夫人身邊,看到白驚鴻正在同國君淳于傲竊竊私語。
她知道那是在說她們之前商定好的臺詞,是在告訴淳于傲他的隱疾能治,林寒生臨死前已經留了藥,就在白驚鴻體內,只要淳于傲肯接近白驚鴻,就可以如愿以償的同她歡好。
她知道這對于淳于傲來說將會是一件最值得高興的事,而且他還會被這件事情沖昏了頭腦,會覺得只要自己的隱疾能治好,將來就可以生很多很多的孩子。那么后宮的那些小雜種們就不再重要了,那些被禍害過的女人們也可以都清理干凈,重新再換上新的一批。
下方已經有夫人們在蠢蠢欲動了,要開始向國君討個說法了。而此時的淳于傲正處在癮疾將被治好的喜悅中,正處在自己很快就會有真正的兒子的興奮中。所以面對這些人的討伐,他將不會再覺得抬不起頭來,將不會再覺得自己理虧。他會憤怒,會用凌厲的手段去壓制,甚至在白驚鴻的引導下,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