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人們也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天賜公主在哪里還在東秦嗎什么時候來鳳鄉明天就是圣運公主大婚的日子,那些圍堵在圣運公主府門口的人們已經開始計劃明日攪合這場婚事,還有人大聲地說“圣運公主配不上琴揚公子,這場大婚琴揚公子
是不樂意的。”淳于萱依然躲在府里不敢出來,這是她十八年來過的最煎熬的日子,堂堂公主被百姓堵了門不能出,這讓她感到十分的憋屈。幾次她都想沖出府門去,甚至還想動用
府里的侍衛把外面的百姓都給抓起來,再下令處死,以以泄憤。可堵著門的人太多了,她能抓一個兩個,也能抓十個八個,但是幾百人都圍在外頭,總不能都抓起來都殺掉。何況她不敢殺人,她的父親已經殺過很多人了,如果她
再殺人的話,報應該立即就會來吧她只要再忍一天就可以嫁給琴揚了,絕不能在這種時候再出亂子。管家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今日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人影。她讓近侍丫鬟去找找管家,結果丫鬟氣呼呼地跑回來說“公主,管家跑了,聽說是昨兒夜里跑的,還卷走
了府中不少財物。咱們要不要派人去追半夜出不了城,他應該是一大清早出的城,現在去追還來得及。”淳于萱也是生氣,但還是搖了頭沒有讓追,只說“跑就跑吧,卷走的財物就當是我送給他的,畢竟他這些年也為府里出了不少力。”再看向自己的丫鬟,“你要不要走
如果你也想走,我也會給你一筆銀子,你帶著銀子回老家去,總比跟著我強。”丫鬟搖頭,“奴婢不走,奴婢四歲那年就侍候公主了,公主就是奴婢唯一的親人,奴婢哪都不去。昨晚上公主說想在大婚之后跟琴揚公子離開鳳鄉,那奴婢就也跟著,
不管去哪里,公主和駙馬總需要人侍候的。”小丫鬟很堅決。
淳于萱沒有再說什么,就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喝茶。她有些心慌,端著茶碗的手都在不由自主地抖動,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且這件事情跟她與琴揚的大婚有關。
多少年了,嫁給琴揚公子是她的夢想,如今夢想就要成真了,可她卻生不出一絲歡喜。明日就要大婚,府里的喜房也布置好了,嫁衣也送到了,所有該準備的一切也都準備得當了。但是府門卻被堵住了,琴揚還能進得來圣運公主府嗎還有她的二叔,明天父王能不能把二叔從死牢里放出來巴爭卜出四方惡煞的卦,起初她是不信的,但想想能讓二叔來觀禮她大婚,她便覺得也是一件不錯的事。但眼下她卻信了巴爭所
言,因為她覺得堵在府外的那些人就是惡煞,就是要在這樣大喜的日子里來侵襲她的。她放下茶碗,抓了一把身邊的丫鬟“派人進宮去見我父王,讓他現在就把二叔放出來,送到咱們府上吧就說惡煞已經來了,公主府快要壓不住了,得把二叔請出來
鎮壓。”
丫鬟嚇了一跳,“惡煞來了在哪里公主你在說什么啊哪里有惡煞”“就是門口那些人啊”淳于萱急得直錘桌,“那不就是惡煞嗎從四面八方而來,圍堵了我的公主府,不是惡煞又是什么這種時候只有二叔才能鎮壓得住,必須得把
二叔請出來。”小丫鬟有些為難“到是有小門可以出去,但是國君陛下能同意嗎死牢里那位可是前太子啊,是陛下最在意的人。說好了明日才能送到公主府,怎么可能現在就給放
出來”